輕一輩,有下嫁普通小員警的堂姐,也有娶了菜市場豆腐西施的,總之就是在旁人眼裡不可能的事情,在江家就很自然不過。
陳酉對江家不嫌貧愛富的品德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有時候倒也挺羡慕,他們這圈子裡多得是商業聯姻葬送婚姻的,他和雙甜也幸而是青梅竹馬家世相當,不然那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我也想過,不過還是太早了,我怕一提這事兒給她嚇跑了。江珣看向從廚房門經過的餘心露,眼底漆黑的漩渦壓抑著。
倒是少見你有這麼耐心的時候。陳酉笑了笑,對此倒不覺得太訝異,畢竟人遇上感情這碼事,什麼狀態都是見怪不怪了。
江珣聽見這話,也笑了,沖雙甜那邊抬了下下巴,道:你這按兵不動裝了十幾年的老幹部,不是更有耐心。
兩人沒說話,心照不宣地碰了下手裡的酒杯。
這年頭為了討老婆,真的堪比臥薪嚐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