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秋狩㈠ H

法。”

    “他那样的人血腥又残酷,不要被他表象迷惑了!他前面的那几个兄长可都是他亲手杀的!手段有多残忍你知不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只会、啊!”

    “会怎样?”沈修竹一脚将他踹倒,脚狠狠地踩在商行舟的胸膛上,商行舟不受控制的吐了一口血,话都说不出。

    暮拂衣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修竹,眼里只有狠厉,周身气场阴冷的样子让他有些打颤,他扯扯沈修竹的手臂,声音不自觉的颤抖道,“修竹,不要这样……”他知道好友说的话有多大逆不道,但是也没办法看着好友就这么被踩在脚下口吐鲜血。

    沈修竹听见他颤抖的声音回过神,收回脚拉着他回到帐里,外面自然会有人处理。

    商行舟只能眼睁睁看着暮拂衣被带走,自己没有任何办法,他模糊地看着暮拂衣的背影,心里想着,拂衣绝对是被逼迫的,他总有一天要带暮拂衣远走高飞。

    帐中,沈修竹从身后抱着暮拂衣,轻声说道,“拂衣,你怕我?”

    暮拂衣摇摇头又点点头,“你那样子我没见过。”

    “我对你永远不会那样,不要怕我,也不准怕我,嗯?”

    暮拂衣回头看他,眼神深情地望着自己,没有一点刚才狠厉的样子,心里一团乱麻,点点头应下。

    沈修竹看他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烦躁,恨不得再给那人补上两脚,可眼下只能先将爱妻哄着,好不容易升温的关系,他可不想再降回原点。

    “去骑马?带你看看风景。”沈修竹转移话题,不想他在这上面纠结。

    “嗯。”

    出去时外面已经被处理干净,暮拂衣不敢去想商行舟的下场,也不敢随便求情,被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听到那番话,基本离死是不远的了。沈修竹平日里待他如珍宝,他迷失在他深情的眼眸里忘了他原本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

    沈修竹命人将马牵来,先扶着暮拂衣上马,自己再上去,暮拂衣抓着马鞍,僵住了,花穴里的精液正在缓慢流淌出来,他忘了这件事,现在想要下去又来不起了,沈修竹已经带他驾马跑出了几里,马跑起来一颠一颠的,他穴内的精液都要被颠出来了,就好像今天午时做爱时候坐在沈修竹身上骑乘的样子令他羞涩。

    沈修竹带他来到一处不属于射猎范围的枫叶林,见他一直低着头以为他还是不高兴,“拂衣?你还在怪我?”,沈修竹不安问道,暮拂衣摇摇头,侧过头说:“流出来了……”,他声音委屈巴巴,面色羞红地看着沈修竹,沈修竹没听清,“嗯?什么?”

    “你射的东西……流出来了……裤子好像脏了……”暮拂衣说完感觉难堪地要哭出来,沈修竹连忙安慰,抱着人下马后找了一处隐蔽大石,让暮拂衣坐在自己的腰腹处,再解开他的裤子脱下来,内里果然是脏了,但是衣衫后摆没有沾上,盖住不会看得出来,裤子既然脏了就顺便再擦干净黏在腿间的精水,沈修竹脱下披风包着他下半身,把人抱好躺在自己怀里,让他抬头看看这枫叶林的美景,暮拂衣惊喜地看着这一片红火耀眼的天空,不自觉就有些呆了,沈修竹也不打扰他,就抱着他静静看着。

    暮拂衣渐渐回过神来,心情又有些低沉下去,沈修竹的右手拉着他的素净的左手,慢慢插入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拂衣希望我怎么做?”

    “嗯?”

    “礼部尚书的大公子,要我怎么处置?”

    “不要杀他……他只是、只是……”心直口快?那不就是祸从口出,根本没有理由给他开脱。

    “好,我听拂衣的。”沈修竹直接应下,倒是让暮拂衣措手不及。

    “拂衣说什么,我都听。”因为说话而平稳起伏的胸膛连同里面的心跳声都一起从耳骨传入大脑,十指相扣的温度也从掌心流入心间,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