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他的身上,一直都像被包围在温暖的如太阳刚晒过的被子里,鼻尖前萦绕的也都是他阳刚的味道。暮拂衣侧脸蹭了蹭他的颈窝,感受着他像平日里一样给他的温暖,就不在纠结前面的事了,或许他真的像他人描述那般血腥残忍,但是把他抱入怀里的有力的双臂也是真的,也能感受到他爱他是真的。
“夫君……”
“嗯。”
暮拂衣想了半天,又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就看着枫叶飘落,脑海里思绪纷飞。沈修竹也不知他是否还在生气,只能静静做个人肉垫子。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暮拂衣轻轻说道,“他那么说你我也很生气,但是他毕竟是礼部尚书的长公子,还是不要树敌的好,该罚就罚,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好不好?”,权利斗争少不了见血光,更何况是在高度集权的帝王统治阶级下,好友的话也只是片面之词,他不了解沈修竹也不了解政治,也许暮拂衣也不了解全貌,但是他已经入了王府便只能向着沈修竹,也是为了自己本家着想。
“他还胆敢偷窥我的爱妻,凭这我就想让他死。”沈修竹阴恻恻地说。
“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了,我对他没有别的想法,我只在乎你。”暮拂衣用鼻尖蹭蹭他的侧脸。
这番话让沈修竹心花怒放,“拂衣……”,沈修竹寻着他诱人的嘴唇,深深地侵入进去,勾着舌尖挑逗。暮拂衣配合了一下,但是怕他乱来,还是制止了他接下去的动作,他想专心欣赏风景,也想安静地感受时间,两人能静静赏景的时间很少,暮拂衣喜静,更喜欢和他在一起时无声的相处,这样他发呆也不会被发现。
山林里变化总是猝不及防,开始有些刮风的时候,沈修竹看看天说喜欢的话明天再来,暮拂衣点点头,两人又和好如初回了营地,因为没有裤子暮拂衣就包在披风里被沈修竹抱进帐里。他趴在床榻上,默默装死,“都怪你。”声音闷闷地从埋在枕头里的小脑袋传出,沈修竹一边笑一边给他找裤子。
这时帐外有下人传话,射猎的比试准备结束,邀请摄政王和王妃一起去评赏,另一件事则是礼部尚书求见。
沈修竹让他去告诉那尚书,三日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