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事。”沈修垣在一旁听了笑个不停,暮拂晓想反驳但看了眼是谁以后又收了声,“您说是那就是。”倒是不满的撅着嘴嘟囔。
暮拂衣看着她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暮拂晓感觉到哥哥不是对她的作息不满,好像心里有事,看看她的哥夫好像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贴心小棉袄的自觉这时候就自觉起来了!“哥哥要是训我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啊,我毕竟是女孩子!”
“你还知道你是女的。”暮拂尘在一旁嘲笑。“吃你的果别天天叭叭叭的。”暮拂晓咬牙切齿攒紧拳头。暮拂衣接过话头,带着暮拂晓起身,“确实要说一说你了,修竹,我一会儿再回来。”
“好,别走太远。”说完沈修竹让侍卫跟在后面随行。
兄妹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找到一处大石倚靠坐下,暮拂晓看了眼身后的侍卫,轻声问:“怎么了哥哥?”
暮拂衣把今天的事概括的说了一下,叹气的支着脑袋,“我不知道怎么了,有点害怕面对他,虽然他知道不会伤害我。”
“这……这咋办?”暮拂晓不懂感情,也不理解感情。“先找找原因,你为什么害怕?”
“看到他打伤了商行舟……大概是这样。”
“被他的样子吓到了?”
“嗯……”
“过几天就好了吧,你又不能躲着。”
“……好像是。啊,商行舟,他不知道会被怎样。”
“你其实烦恼的是这个吧……”
“啊没错!是这个问题。我又不能求情,这样修竹不开心,但是商行舟毕竟还是我们的朋友,怎么办?我知道他说了不好的话,但是是朋友……难道我没有把修竹看得很重要吗?我替商行舟说话是不是不对?”暮拂衣难得话多,抓着脑袋纠结不已,感觉应该把沈修竹放在第一位,但是犯了错的朋友也不该罚的太重。论相处的时间,他和商行舟相处的时间最久,感情上不自觉有些倾斜。
“……”她从来没把商行舟当朋友看,“哥哥,你只是太重感情了。”
“嗯?”
“倾向朋友没有错,他毕竟是哥哥多年的朋友。哥夫重要,朋友重要,家人也重要。都是重要的人,你只是不想看到谁受到伤害而已。”
暮拂衣看着草坪,没有说话。
“不要自责啊!你是怎样的哥夫都很喜欢啊!我也很喜欢!”暮拂晓指了指自己,一脸神气的样子逗笑了暮拂衣,“你就会说好听的……”
“每一句都出自真心!”
“那你是不是讨厌你哥夫?”
“这!这这这……我是……”暮拂晓最后一个字小声的说出口,右手不自觉揪着草。
“为什么啊?”
“八字不对,相性不合。”
“但是哥哥我很喜欢他。”
“唔……那我会试着接受他的。”暮拂晓揪断了草,站起身拍拍屁股,“走吧,去催一下晚饭,好饿啊!”
暮拂衣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跟着她往回走,“皇上好像喜欢看表演,可能晚一些。”
“你跟哥夫说啊,那样我就有饭吃了!”
“好好好。”
……
侍卫虽然离得不近不远,但是他们的对话还是都听见了,毕竟地方宽阔,他的耳力也没有问题。他在晚膳前报告给了摄政王,摄政王听了心情不错给了他犒赏。
暮拂衣回到就问起了晚膳时间,总管过来答道再过一个时辰就安排好。暮拂晓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只能喝喝茶水消去一些饥饿感,台上表演什么她一概看不见,旁边两人亲昵的样子她也当看不见。
摄政王拿起装有剥好的果子坚果的小盘给暮拂衣,“你饿了吗?我给你剥了些果子垫一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