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暮拂衣其实不怎么饿,他看了眼妹妹,暮拂晓直接喝茶当做没看见,看来也不是一下就能接受的样子。
晚膳时换了长桌,舞台也重新由歌姬舞姬接管,暮拂晓吃着烤鹿肉感叹还是专业的好看,搞不懂为什么皇帝看那些世家小姐跳舞弹琴笑这么开心。
这边摄政王和王妃还在你侬我侬,沈修竹倒了一小杯果酒让暮拂衣试一试,暮拂衣喝下后感觉还不错,眼睛闪闪地看着沈修竹,沈修竹又继续给他倒满,“第一次喝不能喝太多,万一半夜难受。”
“在家也想喝。”
“会让人买几坛回去的,我也可以给你酿。”
“那我想喝你做的。”
“好。”沈修竹笑着捏捏他泛红的小脸,又给他割下一些兔肉放在碗里让他配酒。
沈修垣看呆了,嘴里的肉感觉都失去了味道,暮拂晓只感觉耳朵好痛,那温柔沉稳的声音居然是摄政王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吃着吃着就有人要敬酒要说祝词要谈诗的,暮拂晓受不了,想告辞但被大哥摁着坐下来。她一脸死寂的表情皇帝都看笑了,“很无聊吗?”
“啊,是,也没有。”
“朕也觉得无聊,每年都是这几样。”
“噢……哈哈……”
“那你能不能想几个不无聊的?”
“啊?”
沈修竹打断,“修垣。”
“就聊聊天嘛,没为难人家,你和嫂子聊不准我们聊是吧?”
“那大家一起聊。”暮拂尘说道,“拂晓你这回的小测如何?没先生被打板子吧?”
“诶~妹妹还在上学啊?”
“我我、考得还成!”
“妹妹不会是在撒谎吧?”沈修垣笑得贱兮兮,下一秒就被沈修竹打脸,“你自己不也是背书不行被先生罚抄书到三更半夜。”
“噗嗤!”暮拂衣这回也没忍住笑了出来,沈修竹看他开心自己也开心,然后和暮拂尘一唱一和聊了许多自家弟弟妹妹的糗事,暮拂尘说着就说到暮拂衣小时候怕黑也看不清路,脑袋瓜子撞着柱子还以为遇到鬼打墙哭得撕心裂肺。
暮拂衣没想到还会扯到自己身上,红着脸反驳道,“那、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已经不怕了!”
“我怕黑,拂衣可以保护我。”
“好、好啊……吃饭,别看我了!”大概是聊了许多趣事的关系,暮拂衣的拘谨和纷乱的思绪都抛在了脑后,能自然的和沈修竹相处了。
几人其乐融融边聊边吃,原本无聊的夜晚倒是愉快的度过了。
夫夫两人回到帐中洗漱完,沈修竹把中断许久的上药重新拾起,但这回只是单纯的上药,手指在涂完药后便退出来,接着就要给暮拂衣盖上被子,“夫君这次不插进来吗?”看着衣衫不整的美娇妻说出这样的话,原本只是半硬的欲根瞬间直挺充血,沈修竹捂着脸,“别勾引我,我插进去可就不只是插着这么简单了,要是做了晚些差人烧热水没这么快。”
暮拂衣听了便自己蒙上被子,“那你快去洗手回来睡觉。”
洗手的时间有些长,暮拂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沈修竹才回来。高大带着点寒意的身躯进入被窝,伸手环抱住爱妻香软温暖的身子,沈修竹满足的长叹一口气。暮拂衣也伸手抱着他,两人亲昵地蹭来蹭去,差点又要擦枪走火。“拂衣,明日我们回驿站住?”驿站可以随时要热水。
“好……”暮拂衣脸埋在沈修竹的胸前,小声回答。
清晨,沈修竹醒的早,外边也是寂静一片,只有风刮过吹响帐篷的声音,沈修竹闻着暮拂衣发间的馨香,升起欲念,大手顺着爱妻的腰间向下抚摸,抓着弹软的臀肉轻轻揉捏,昨晚上完药后暮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