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尖流着津液。
晚膳时间到了,宫女鱼贯而入,对殿内正在发生的交合仿佛早已司空见惯,目不斜视的将吃食放在桌上,然后再次鱼贯而出。
渡陵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嗯……说好……喂我…嗯嗯嗯深好深…插坏了……”
远墟喘息着直起身在他耳边笑道:“夫君这就喂你吃。”
穿过膝弯将人抱起来,两人就着连接的姿势到了桌前,远墟抱着他坐下,肉根不可避免的再一次深入,渡陵仰起脖子,小腹弹跳了几下,被送上甜美高潮。
栗子糕就在面前,远墟拿起一块递到他嘴边,渡陵张嘴咬了一口,然后舔了舔他的手指:“果然很好吃。”
远墟笑了笑:“多好吃?”
渡陵侧仰起头与他接吻,让嘴里淡淡的甜味在两人嘴里化开:“就是这么好吃,尝到了吗夫君。”
远墟点头:“果然很好吃。”
渡陵就着他的手再次去咬,却咬了个空,拿着栗子糕的手移到了身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夫君?”
远墟把栗子糕塞进被冷落的肉穴:“让这张小嘴也尝尝,平时吃惯了为夫的东西,今日让它尝尝别的。”
感觉到化在肉穴里的栗子糕,他眼尾含着之前被逼出的眼泪低声笑道:“你太坏了……”
远墟又拿了块,让他含在嘴里,然后两人亲吻着你来我往的分食,一盘栗子糕就这么被他们用完。
月上枝头,早已转战床榻的两人粗重的喘息着,身下越撞越快,越撞越用力,最后一刻,远墟将渡陵两腿压在他肩上,迫使承受他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深深埋在最里面射出浓精。
渡陵弓着腰敞开穴承受滚烫的浇灌,在他肩上留下不知道第几道抓痕,待他射完失力的跌回床铺上。
两人喘息着温存许久,然后远墟抱着他进了浴池。
身上全是粘液,渡陵惬意的靠在远墟怀里让他给自己冲洗干净:“师叔当年是皇帝,他从未提起过。”
远墟搂着他不紧不慢的回道:“或许他并不想当这个皇帝。”
渡陵点点头:“这个阵大概是鬼尊专程为师叔做的的,否则怎么这么精细,若不是我们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们,嗯…师叔好像不记得鬼尊就是从前的摄政王了。”
轻抚着渡陵的脊背,远墟说道:“刚进来那天或许真的不知道,但现在嘛~”
渡陵抬眸看着他:“你是说,师叔可能已经记起来了?”
远墟亲了他一口,继续说道:“刚进来的时候我们四个谁都不记得,否则他们也不会那天下午才来找你,鬼尊如果一开始就记得,也不会让你师叔躲他远远的。”
渡陵赞同的点点头:“夫君说的真对!”
远墟拍了拍他布满痕迹的臀肉:“变小马屁精了?”
渡陵转身趴进他怀里:“什么马屁精,夫君可别诬赖我。”
两人笑着纠缠在一起,浴池里很快又响起糜艳的欢愉声。
翌日,祭天坛果然人满为患,南国每一任皇帝只需在这里祭一次天地,便是娶帝后那天,前任皇帝没有皇后,因此已经搁置了许久,但坛上依旧纤尘不染,还铺满了雪白的毛毯。
从前祭天,是帝王帝后唱念祭词,献上三牲祭品,然后两人三跪九叩,在坛上饮下交杯酒,如果愿意,也可以交换亲吻,便算是祭天结束了。
渡陵穿着隆重的朝服,与远墟相携着一步一步踏上祭天坛,无人知道他华丽的朝服下正淫荡的流着浓精,除了身边的男人,他看向远墟,发现远墟也在看他,两人相视而笑,万般情意全在眼里,心里。
言祁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走上去,抓着折扇的手用力到发白。
原来是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