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深仇,也可以牵着手踏上那象征这结成夫妻的祭天坛?
怎么可能呢?
可眼前,他们确实走上去了,旁若无人,仿佛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们。
彧惑站在他旁边:“想起摄政王长什么样了吗?”
言祁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祭天坛,在看到他们接吻时,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来。
彧惑顿了一下,眼底满是心疼,伸手想将他拦进怀里,却被他一掌甩开,然后听到他哽咽着说道:“这算什么?全是假的罢了!他已经死了!就算活着,他也不会…不想…和我在一起…”
彧惑沉默的看着他:“如果他不想和你在一起,就不会有这个阵法。”
祭天坛上,那两个代表着曾经的他和摄政王的人,吻得难分难舍,坛下的子民纷纷红了脸,却不想那两人不但没有收敛,甚至让人围了一圈薄薄一层纱帐后,幕天席地的做了起来,声音毫不遮掩,所有人都能透过纱帐看见里面的人在如何激烈的交合,就连那淫靡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彧惑不顾他激烈的挣扎,将他抱进怀里:“阿祁…”
言祁哭着挣扎着推他:“放开!放开我!”
彧惑还是那张冷冷的,好似没有生机的脸,声音却格外温柔:“我没有自杀,你父皇是没有杀我,但是却给我下了毒,我知道你爱我,”
言祁怒视着他:“我没有!”
彧惑却充耳不闻,继续说道:“我不想死后还让你放不下,所以没有回应你,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言祁狠狠咬着他的肩,彧惑轻抚着他的发丝:“我死后机缘巧合成了鬼修,那时我见不得阳光,只能晚上出去寻你,可你不见了……”
他说这句话时压抑着痛苦,言祁松开牙齿,低着头不去看他。
“我终于能在阳光下行走时,却发现早就南国没了,你也没了,我去找了旧仆,从他们那里得知,你把南国交于腾龙国,然后就消失了,我找不到你,怎么也找不到,四百多年,我从一个普通鬼修,成了鬼界至尊,却还是找不到你,鬼界那么大,我全找了个遍,都没有你,直到,丽国的杂碎,带着你的仙气到鬼族作乱,我才知道你早已入不了鬼界了,你成仙了…”
彧惑抬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阿祁,想起摄政王长什么样了吗?”
言祁流着泪死死看着他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记得!不记得他喉结上有颗痣,不记得他眉尾有道疤,更不记得,他长了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我什么都不记唔!!!”
言祁还是在哭,哭的颤抖,但双手却再没有推开他,反而紧紧抱着,再也不愿松开。
彧惑松开他的唇,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要你,现在。”
言祁回视着他,然后两人再次吻住,彧惑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放肆游走:“阿祁,四百年,我找了你四百年。”
言祁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然后堵上他的嘴。
彧惑在他嘴里肆意游走,两指似是带着些白色的膏状插进他的后穴里。
“嗯………”
周围有人发现了他们,脸上挂满了惊讶与好奇。
彧惑将他狠狠抵在一根房柱上,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扶着硕大无比的肉根直接捅进去。
言祁昂起头,眼角滑落眼泪哀鸣:“痛!”
彧惑毫不留情的抽插起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就是要让你痛!阿祁,还敢自杀吗?”
言祁哭着摇头,搅紧后穴:“不…不敢了!轻点…拜托你……”
彧惑依旧重重的抽出又捅进去:“还敢假装认不出我吗?”
言祁攀上他的肩索吻,却被他避开:“回答我阿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