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11月25日晚8点钟左右,这
个女人是否进入极乐园别野区31号?」春丽强忍着怒火将凌薇穿警服时的照片
拿给王阿根看。
「让我看看,唉,她原来是个女警吗?这女警业余时间还当窟姐啊?」王阿
根一脸恍然大悟状。
「你闭嘴,别胡说,她不是窟姐,快说她是否那个时间来过那里?」春丽真
心想一脚朝这老混蛋脸上踹过去。
「是是是,你们知道极乐园别墅区其实就是个烂尾工程,那么大一块地方都
造的差不多了,结果后来却说这工程是挪用资金搞出来的,反正七搞八搞这个工
程算作废了,这么多钱投进去打了水漂也没计划再拆,那块地方就闲置就久了—
—,呵呵就会有些个不三不四的男女青年来这块约炮啦吸粉啦,现在社会上这事
太多了。半年前有帮子民工经常在那块别墅里约些个窟姐玩群P,我也就是看他
们都是苦出身睁个眼闭个眼但不允许他们一直住里面的。」
「你是收了他们的钱了吧?只要收了钱他们想怎么样都行了吧?」春丽嘲讽
道。
「唉,你这女同志说的,我也就是挣几包烟的钱嘛,我一看门的平时能有多
少收入啊,无非挣点外快嘛,我说到哪了?对了,那天晚上好像是8点不到,你
说的这窟姐——,不是这位女警同志把车开到停车场里,我还当她这车是租的呢?
那帮民工他们是开几辆面包车来的,结果那女警同志就问我里面是不是有人?我
就说31号那块有帮民工在里面,门都给他们弄坏了,那块原本是别墅区的娱乐
中心,但现在里面就剩几张台球桌和一些球棒了,这帮小子居然还懂玩这个呢。
看她的脸色是桃红色的,走路两腿还有点发颤,好像刚和男人——呵呵呵」王阿
根低声笑道。
「然后呢?她就进去了?你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吗?」春丽进一步问道。
「有啊,我隐隐听到31号那边传来好像摔打东西的声音,还有叫骂声,我
当时以为又是他们的新玩法,所以也没在意,过了好一会儿我好像听到有女人的
叫声,叫的好响,其实——就是叫床的声音啦。我想这回上正戏了,反正我也就
是听听嘛,平时也都是这样子啦——。」
「他们会时候离开的,快说啊,你还记得他们面包车的车牌吗?」春丽脸色
铁青道。
「大概是快凌晨3点多吧,那帮小子出来了,大概有20多人了,可居然一
个个都鼻青脸肿的有好些个还被抬着出来,我看他们还用毯子裹着一个人,只露
出两只脚,肯定是女人的脚,好白好嫩,简直让我想上去舔两口啊。可是走近看
上面被咬了不少齿印还全是男人下面喷的水,我看西瓜那小子鼻梁都塌了还拿着
那女警同志的一身衣裙还用两只长靴子抽裹毯子里那位,还骂她说看她还有本事
用脚踢人吗?我也觉得这样玩实在是有点奇怪了,但我也没问什么——。」
「你眼看着一个无辜的女人被一群人渣糟塌绑架可你居然什么也不做,甚至
没有报警,我怀疑你跟本就是他们的同伙——」春丽再也按捺不住站起来怒道。
「喂喂喂,女同志你这是干啥呀?没证据就诬赖好人吗?我可是安善良民啊,
当时这情况我觉得也就是一场嫖资纠纷,窟姐和嫖客价钱没谈拢,女警也可能生
活寂寞空虚到外面找人约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