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民这种外表英俊但绣花枕头一包草的男人跟本配不上凌姐,但凌姐爱
他那——,只能希望他能好好待凌姐吧。
此时证物被一件件拿了上来,一件满是污垢的灰色格子的西装,黑色的丝绸
衬衫,灰色的西装套裙上面也是精斑遍布,一条肉丝光腿神器已经遍布抽丝和裂
口以及被精液喷溅变色,一片紫色的布片应该是内裤的一部分但上面还沾着血和
尿骚臭,一条已经被撕成两截的的黑色胸罩,一只黑色的漆皮长靴靴踝部似乎严
重磨损,在靴面上也满是污物,而靴筒中更是腥臭难当。
陈伟民当然认出这是自己妻子凌薇穿的西装肉丝靴子内裤,那双漆皮靴子是
年初他特意带她到商场买的名牌靴子,第一次试穿时她甚至穿上都拔不出脚,还
是自己在一边帮忙才帮她从靴里拔出脚来,她还笑称这靴子穿着要是和歹徒打斗
就不用担心会踢飞,可是现在——。
呕——,陈伟民一下子呕了出来,就算他再傻也明白自己妻子身上发生了什
么事,一想到自己曾经最引以为荣的美艳又武艺高强的娇妻被那些歹徒剥光衣裙
轮奸就让他几欲恶心的要晕过去,小薇怎么能受的了这样的折磨和痛苦?她会发
疯的!
「陈先生,你要紧吗?」春丽上前扶住陈伟民问道。
「我——我不要紧,这——这些确实是——小薇的——,她她——真是——
这帮畜生——,我要杀了他们——」陈伟民此时只剩下了无能狂怒,愤怒自己被
戴了绿帽而且肯定是很多顶,内心深处则是对爱妻的深深愧疚。
「陈先生,我们根据化验发现——发现凌姐的胸罩和内裤残片上被抹了一种
烈性的春药,会让意志最坚定的人都乱性失控,你——你们夫妻之间平时有——
有这样做过吗?」春丽涨红着脸问道。
「不不不,没有没有,我和小薇都是心理生理健康的人,我们干嘛要弄这些
东西?肯定是那帮畜生干的——」陈伟民咬牙切齿道,但闪缩不安的眼神已经暴
露出他有所隐瞒。
「那天刘凤绮是什么时候来你们家找凌姐讨论学习论文的?」春丽问道。
「是——那天大概,下午2点多她来我们家,三天前小薇去外省参加一个心
理学研讨会,那天要晚些回来。她说要等小薇回来,我就给她泡茶,后来她就一
个人在沙发上玩手机,我完成我工程项目的设计,一直等到小薇6点多回来后。
她们俩就在房间里讨论论文的事,后来大概是7点多她离开的。后来我在家里热
饭菜,但突然小薇不见了,她在桌上留了张便签说她有点急事要出门一下,我当
时以为她有什么急事,在微信上就让她快去快回。可结果一整夜她都没回来,打
她手机她手机关机了。我实在是急的不行,就去警局报案了」陈伟民一口气把事
情都说完了。
「之后你没再收到过你妻子的手机或短信微信?也没有人向你勒索财物?」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说过很多遍了,如果我有线索的话我会不告诉你
们吗?求你们快想想办法吧?」陈伟民抓着头发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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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的陈伟民眼见得意洋
洋从他身上爬下来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