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落。
安浩骑着他,手扶在皮护具上,手背很快被落下的汗滴打湿,笑了句,“可真能出水儿。”
话音刚落,便觉得大鸡巴所埋入的甬道中,涌出大量的液体,安浩试着动了一下,先前略感艰涩的甬道,已经变得无比顺滑。
他往后抽出了一些阴茎,再重新捅入,来往动作之间,只听水声“叽咕叽咕”,却是这战侍前头出的水儿太过丰沛,不但润滑了通道,还有一些顺着缝隙淌了出来,很快将屁股周围的一小块染成亮晶晶的一片。
身下战侍扭腰摆臀,大声呻吟起来。安浩心中得意,越发要让他浪起来,每一动作,总要抽到只剩龟头在外,再奋力往前,腹部皮肉与臀部相撞,啪啪声响,中间又有叽咕叽咕的水声,听得旁边的几只战侍面红耳赤,呼吸的节奏乱掉,或是停下运动,或是趴在地上装死。
安浩扭头看到,笑骂,“怎么,难不成还真通感,肏一只你们就都受不了了。”边说边将龟头往里用力一顶,只听身下战侍“嗷呜”一声,两股战战,却是安浩终于捅进了子宫。
旁边几只赶紧勉力动作了起来,一时臀波共器械起伏,汗水与荷尔蒙蒸腾,安浩埋在战侍温暖湿润的子宫里,只觉得龟头浸泡在春水之中,稍一晃荡,几乎能听见水声。这只名器,显然便是“春水玉壶”了。
他此时尚未兴尽,不愿就此射精,虽被这战侍子宫入口的小嘴儿啜得十分舒爽,却并不恋栈,晃了腰在里头,搅皱一池春水,便又拔着阳具,退了出来。
那玉壶内里水多,壶口却小,禁箍着安浩的大鸡巴,不想放他出去,安浩只觉得里面如有漩涡,吸力强劲,笑骂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龟头才“啵”地一声,从壶口拔将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随之流出,落在地板上,亮晶晶的一摊。
安浩虽将龟头拔出,人却没离开,只换了个所在,抵在后洞笑道,“再试试这里如何。”
这战侍尚未到达高潮,就被安浩拔了出去,正觉得心中体内空荡荡的,听了这话欣喜不已,忙塌腰撅臀,安浩没太费力,便捅入了他的后洞,只觉高温异常,如入暖炉,大鸡巴上刚沾了的水儿都立即烘干了。
这后洞高热之外,更兼软绵异常,安浩只觉得所触之处皆如丝绢,熨帖着从马眼到柱身的各处,温柔抚慰。
这只名器正是红绡。古时青楼为了达到这般高热的效果,需要以高温的玉石提前埋入侍子体内,令其肠道充分吸收热量,晚上才能伺候得客人舒爽。冬日用时最是适合。
此时天气正热,安浩试了一下,抽插了几十下,还是又插回来先前那玉壶之中,大鸡巴如一条活鱼般,在春水中活蹦乱跳,激得身下侍子浪声不断,这才抵在子宫深处射了给他。
他连试数洞,身上热了,伺候的人正好端了茶水进来,便正好润了嗓子,歇息片刻再战。
此时室内四个侍子,两个是已前后开了苞的,1号也试用了后面,唯有2号至今未曾挨到安浩的身。
他手脚捆缚在身后,被绑在一只瑜伽球上,手脚不能着地,只能靠着腹肌运动,挪动那只瑜伽球。
大约是真的急了,竟然靠着一点点蠕动,挪着身下的球朝安浩方向靠近了一点点。
那球充气甚足,圆滚滚地,极难控制方向和速度,这战侍对平衡的掌握却实在了得,竟然能随着球的滚动,蠕动腹肌逆向平衡,保持身体没有跌下来。
安浩见了有趣,示意下人将他解开束缚,放到一边球桌上。又记起来刚才1号只用了后洞,招手让他也过来,令两侍抱在一起,一起躺好。
两只扭手扭脚的,在台上试了若干姿势,才终于摆好,却是一个仰躺在桌上,双腿打开,翘在半空,另一个趴在他胸前身上,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