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两只圆滚滚的屁股便正好露到桌边,上下相叠。
安浩走近了看时,刚刚用过后洞的那只被压在了底下,他便伸手先在这只会阴上揉了两下,龟头对准了柔软处,猛一发力。
这只名器乃是“玉蚌含珠”,阴蒂如珠,半隐半露在阴唇中,最是敏感不过的。安浩的大鸡巴横冲而入,正好擦过那阴蒂,这战侍“啊”了一声,只觉得心脏如过一股强电,差点当场背过气。
他身子想往上挺,却被上面的那只压制得死死的,丝毫无法逃开,如柔嫩蚌肉的阴唇,被安浩的大鸡巴挤压着,飞快分泌出蜜液来,正如玉蚌生珠般,温润如玉,又柔软潮湿。
安浩探得了蚌心深处,并不留恋,抽出阳具,往上移动了半寸,抵到了最后一个战侍会阴处。
那战侍眼见兄弟们都已得了趣,早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如今可算等到了自己,忙不迭地往后拱臀迎接。
不想他那里的薄膜却比之前几只都要韧性许多,安浩用力往前动了腰,竟然没能进去,龟头打了个滑,朝上掠过了后洞。
这个战侍情急之下,忙将双手挪到后面,努力掰开臀缝,只恨不能手撕自己会阴处的那层薄薄阻碍,颤着声道,“主人,麻烦您再捅一次。”
安浩从未见过这么难破的处,倒也被撩起了兴趣,这次将龟头对准了缝隙处,凝神细看。
只见那层薄薄皮肤,被龟头顶着往里凹陷,被撑大到透明,却还勉力支撑,安浩笑了一声“有趣”,倒也不急,收了力之后再往前顶,如是再三,那层薄膜才终于如橡皮筋般,累积了疲劳度,再安浩再次用力时,悄然裂开。
安浩龟头终于进入战侍体内,呼了一口气,再往前顶时,里面却仍极是狭窄艰涩,几乎如盘山小径般,细细一条,曲曲折折,乃是名器之中的“层峦叠翠”。
安浩知这一款名器,是需要器物尤其雄伟坚硬方能征服,一旦进入却又有说不出的妙处,此刻他被挑起斗志,反倒不急了。伸手到下边的玉蚌处,摩挲着那个小小珠般突起,逗弄得底下人喘息不已,一边好整以暇,一寸寸地往前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