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已经肏到底了。”
陈远爱怜地伸手替他抹掉眼泪,此刻他深埋在侍子体内,手中握着他白嫩的脚踝,眼看着这个侍子从头到脚都即将染上自己的味道,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只觉得心头激荡。他心中满意已极,嘴里却说。
“哪有,还早。”
他边说边往后退了一些,将阳具拔出了三分之一左右,又往前插入,来回反复,耐心寻找子宫的入口。
阿妻视野所限,只能看见陈远的脸和从肩到胸的部分,以及自己晃在半空的两条小腿。
先前看似文质彬彬的男人,此刻表情中却带着一丝快意和凶狠,阿妻突然有些莫名心虚,无法确定自己对这个人的判断是正确的。
阴茎来回的抽插中,被带出体外的蜜液很快变得干涸粘稠,里面甬道之中虽一直在配合地分泌润滑,却无法保持足够的湿意。
高跟鞋在陈远的撞击中,一下一下晃动着,脚跟那儿松动了,成为挂在脚尖的姿势。阿妻担心地说,“鞋,鞋快要掉了。”
陈远却恍若无闻地持续着动作。
理智之中,他也知道,阿妻是处子,首夜破处,甬道尚紧,射在阴道里已经足够,没必要一定追求肏进子宫。
但不知怎么,他就是想要。因此虽听得阿妻的声音中已带了一丝恐慌,腰上的动作却如自有意识般,丝毫不肯暂停。
阿妻体内被他反复撞击,又酸又涨,两条大腿的肌肉被强行拉扯,也已酸痛不开,眼中珠泪忍不住落下,就在想要开口求饶之时,陈远再次将阳具抽出了三分之二,之后猛然往里一挺。
之前一直紧闭不开的入口,此刻终于服软。阿妻只觉得脑后如被人突然重击了一下,“啊”地一声,头往后仰,腰背被拉着腾空离开了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肩颈上。体内一阵如电击般无法分辨的感觉,随后深处又酸又软又麻,整个人软了下去。
陈远最后一冲,只觉得连囊袋都要埋进阿妻身体里了,龟头终于冲开狭窄的通道,进入了他梦寐以求的所在。
他一时汗如雨下,只觉得整个脸都涨热,喘息了半日,方才说出一句话,“这,才叫到底了。”
他说完,就着龟头埋入子宫的姿势,晃了一下腰。阿妻嘤咛一声,整个人如被串在竹签上的白虾,微微跳了一下,又软下去,柔媚地叫了一声,“主人。”
这一声如同猫叫,极是细微,却正挠在了陈远的痒处,此时他既已目的达成,肏入子宫,见阿妻一副柔弱无助的表情,胸中爱怜横生,低下头在他鬓边亲了一下。那里的头发湿漉漉的,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浸透。
他这一动,牵连在阿妻体内的阳具,小侍子发出一声拐了弯的“啊”,高音缥缈,陈远后知后觉的记起来,窗户好像还没关严。
他忍不住扭头看窗侧,阿妻叫了这一声之后,却伸出雪白的臂膀,揽住他的颈,整个人朝上紧贴了过来,眼神迷离,口中喃喃叫道,“主人,主人。”
陈远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再也记不起凡尘俗世,只下狠劲,用力挺腰往里肏,一时只想与怀中的软玉温香抵死缠绵。
他紧紧搂住阿妻,抵在他子宫深处射了,喘息了片刻爬起身来,自以为此时之我已非此前之我,时间起码过了一个世纪,看表时,却不过区区一刻钟而已。
陈远几乎以为是表停了,拿起来细看时,秒针却在滴滴答答。再一细想便即释然。他首次给侍子破处,进的又是子宫,能坚持一刻钟再射,已经殊为不易。
好在良宵初启,后面欢娱正长。陈远想着,便又躺回了床上,伸手揉捏阿妻胸前软肉,只觉得温润绵软,手感极佳。
阿妻手足俱软,他初次破处,就被陈远射在子宫深处,此刻是千真万确地认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