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眼中,满满都是他一人。
此刻下面虽仍微有疼痛,体力也不支,见陈远揉着兴起,难免还要强撑着抬起身体道,“主人,我来伺候您。”
他说着,撩起裙摆,主动往陈远身上坐,陈远搂住他的腰,顺势把他的纱裙和胸衣从头上脱下,扔到一边,高跟鞋也甩到了床下。
此刻两人裸裎相对,皮肉终于再无阻隔地贴在一起,阿妻跪在陈远两边的大腿微微发着抖,一手扶住陈远的阴茎,一边将身体缓缓坐了下去。
他前后左右摇动着身体,动作并不剧烈,眼中满是潋滟水光,陈远长出了一口气。
他此前已经在阿妻前头射过一次,并不急切,此时进了阿妻后洞,一路顺滑妥帖,心中满足非常。
“啊,果然没有选错。”
阿妻目光闪动,微微抬起了身子,让陈远的阴茎从后洞中滑出了大半,直到只剩龟头在里头,搂住男人的脖颈悄声说,“主人,我要向您坦白一件事。”
“唔?说来听听。”
阿妻慢慢地往下坐,“可是我又怕您生气。”
陈远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只觉得肥美异常,笑道,“你是不小心砸了哪个杯子?放心,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
阿妻晃了晃腰,陈远只觉得龟头顶在一处柔韧非常之处,知道是他的生殖腔,他此前已进了子宫,正想要一炮双红,给后洞也开个苞,心中雀跃。
阿妻将嘴凑到他耳边,轻声忏悔道,“那日我是故意手滑的。我远远见到主人,就觉得心中很是喜欢,这才故意把画弄掉,想要跟您认识。”
陈远略有意外,未及细想,阿妻已经猛然往下一坐,“啊”地尖叫一声。陈远只觉得龟头闯入一处尤为高热之处,一时无暇细想,只用力箍紧了阿妻的腰。
“啊,你这个缠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