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了。你对我有这番情义便是最好不过了,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再无遗憾了。”
赵骁温柔地在司徒澈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轻地抹干净了司徒澈眼角的泪花,他把自己的令牌塞给了司徒澈,让自己的心腹替司徒澈牵来了一匹快马。就在司徒澈依依不舍,不肯离去的时候,赵骁猛地拍了拍马屁股,马儿受惊就是猛地跑向了西郊大营的大门。司徒澈回过头看的时候,赵骁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司徒澈眼里含着泪,却是下定了决心,他要去找穆怀瑜帮忙,求他搭救赵骁。
京城,慎王府。
司徒澈手握着赵骁的令牌,轻易地求见了穆怀瑜。穆怀瑜看着司徒澈衣衫破损,狼狈不堪的模样,很是疑惑司徒澈方才经历过什么,细细一问,方才知晓赵骁的事。穆怀瑜是知道司徒澈身子的秘密的,他也曾私想过司徒澈的身子,好在他为人坦荡,是个君子,自然不屑于做那种龌龊事。如今知道了司徒澈近日的遭遇,他就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道:
“这个商离真是大胆!阿澈,你去梳洗一下,随我去西郊大营救人!”
司徒澈哪里顾得上梳洗,催促着穆怀瑜赶紧过去救人,刻不容缓。穆怀瑜却是顺着司徒澈的意,命人拿了件干净衣裳和水囊带上,让司徒澈在赶过去的时候在马车上更衣。
西郊大营。
早晨,赵骁被已经醒转过来的商离命人押走了。商离狠狠地命人打了赵骁五十个军棍,又是将赵骁整个人吊起绑在木桩上,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一鞭一鞭地狠狠抽打着赵骁,直打得赵骁血肉模糊。商离走近,用鞭子抵着赵骁被打的青紫肿的像猪头似的脑袋,恶狠狠的盘问道:
“本将军问你,那个绝色少年究竟被你藏在了何处?!”
“属下不知!”
赵骁冷声回应着,眼神里满是倔强和不屈服,商离冷笑着,那神情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很好,很好……来人!给老子摘了他的脑袋,把他的尸身挂在军营里,示众十日。让人看看,这就是违逆本将军的下场!”
一个士兵正提着刀要砍下去,一支利箭就是破空而来,一举射杀了那个要抡刀砍向赵骁的士兵。商离惊悚地从座位上爬起,扭过头就看见数步之外,那个几乎很少在军营露面的慎王,穆怀瑜。
“商将军好大的火气,可是这个人杀不得,他可是本王特意培植的心腹!”
穆怀瑜收了弓,拉着司徒澈的手,缓步走到了商离面前。商离看着穆怀瑜来势汹汹,有看着他身旁昨夜那个美少年,他觉得后背都惊起了一身冷汗。他不过一介武将,哪里有王爷身份贵重,商离思索一番后,又是换了一副谄媚讨好的嘴脸:
“微臣见过慎王,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
穆怀瑜微微点头,示意商离免了礼数,又是指着还吊在木桩上,被打的半死不活赵骁道。
“把人放下来吧,本王要带他回王府医治。”
商离赶紧对着身旁的人使眼色,去给赵骁解了绑。司徒澈赶紧跑过去扶着重伤瘫倒下来赵骁,商离连连上前道歉:
“这位小兄弟,昨日是商某冒犯了,还请小兄弟不要怪罪。”
司徒澈冷哼一声,也没有过多为难这个人,只是扶着一瘸一拐的赵骁缓步走向了马车。穆怀瑜也没有多看商离一眼,只吩咐人替自己牵来了一匹马,他是不方便与重伤的赵骁共乘一马车的,有司徒澈在马车里照顾就可以了。因为穆怀瑜看得出,司徒澈眼里满满都是那个叫做赵骁的少年,穆怀瑜骑着马跟在后头,听着马车里司徒澈担忧的嗔怪怒骂声以及赵骁嘶哑的笑声,他得又是安心又是失落地苦笑着。
商离望着几人离去的方向,终于是怨毒地咒骂了几句,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