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才察觉到司徒澈应当是有事求自己,不过他倒是要看看司徒澈如何能请的动自己相助。
“带他回王宫,小心伺候着。”
于是浩浩汤汤一群人就是簇拥着二人回了王宫,有人就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位风流俊逸的可汗,想是司徒澈这般美丽的人儿应当是可汗在外头的风流债罢,竟是留情后还留了种,对于司徒澈与阿勒但的关系,一时间众说纷纭。然而对于当局者的二人听来,都是当做无稽之谈后,一笑置之。阿勒但是曾经救过司徒澈的人,司徒澈感念过此人恩情,没想到还没等到偿还的机会,就是再次需要欠下其一个人情。
“你让我借兵给你?”
阿勒但微微蹙眉,面露难色地背对着司徒澈,他在思考司徒澈话语里的真假成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倾国倾城的柔弱美人儿实际上可不是个省油灯,阿勒但还要看看情况再做定论。司徒澈依旧是穷追猛打:
“是!借我一万兵力,我把我的命抵给你?”
阿勒但听了这话,嗤笑一声后,就是勾唇伸手挑起来了司徒澈那瘦削精致的下颌,滚烫的呼吸打在了司徒澈脸上,司徒澈蹙眉抿唇,不由得紧张后退了一步,却是被那人步步紧逼,一下子扑倒在了太师椅的软垫上:
“我要你的命作甚?你的命哪里比得上一万兵力,不过本汗倒是乐意与你做另一个交易,只是看你肯不肯了?”
“是何交易?”
“你伺候舒服本汗,只要每让本汗射一次,本汗就借你五百兵力,如何?”
“你……”
司徒澈本想骂这人趁火打劫,却是生生忍住了,他咬牙同意了下来,只是低头瞧着自己肚里的孩子之时,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司徒澈果断不再多想,便是立刻同意了,又是挺着个大肚子就是爬到了阿勒但双腿之间,正要伸手去替那人打手铳之时,阿勒但却是迅速扯开了司徒澈的裙带,就是用着那火热的巨物蹭着司徒澈圆润嫩滑的股沟:
“本汗正遗憾上一次没有亲自参加瑜鄢国的万国来朝的宴席,没想到你竟然是与赛蛮和水丹青二人玩的如此尽兴,还玩出来个野种?你说要是本汗把你肏流产了,然后再把你肏地怀上本汗的孩子……”
“畜生!你不如杀了我!”
司徒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听着阿勒但一字一句的粗鄙羞辱,泪水依旧是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原来这个世间真的没有绝对的善人,可正当司徒澈以为穷途末路之时,一句峰回路转的话语却是让司徒澈看到了柳暗后的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