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别想了,透会儿气吧。”
他手上还夹着烟,侧头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的人,“你今晚要不要跟我睡?”
程竞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转过头去盯着一米开外的水泥墙沉默,许浸仰笑了声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迈了一步走到他面前两只手抓住了他身侧的护栏,程竞对他这突然的动作很不适应,刚想开口就被男人捏着下巴吻了上去。
他下意识地拒绝,身子向后躲几乎快要掉出去,许浸仰扯着胳膊把人拽回来掉转了方向把他抵在了对面的墙上,他护住了程竞的脑袋,但惯性的原因程竞身子还是重重地摔在了墙上,他吃痛闷哼了声,脑子回过劲儿来用力推开了男人,“你他妈有病吧?”
许浸仰并没恼怒,看着他反倒是脸上有了些玩味的表情,程竞被他吻得呼吸有些不稳,停顿了下才又开口,“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想跟你有瓜葛。你们不都讲究你情我愿吗?我不愿意啊,这里面那么多人,你随便进去找一个不行吗?”
他说话有些急躁,甚至有些莫名的委屈,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许浸仰一定要把他扯进来,他并不想成为这酒吧里绝大部分的人那样,他还对爱情保留着一点可笑的期望。
许浸仰扔在地上的烟还在燃着,男人走近一步,与他只隔了十多公分的距离,“我就想操你。”
“这里面那么多人,但我都没兴趣,我就想操你。”
他们到床上的时候许浸仰又跟他讲了一次这话,他在他体内大力地进出着,紧贴着的皮肤带着黏液被摩擦出了一些白色的水沫,许浸仰趴在他身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就在他耳朵边上,“我就想操你。”
程竞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都紧贴着床面趴着,只有屁股下意识地翘起来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许浸仰好像比第一次的时候更狠了些,一下下猛烈地撞击着,“你被操的时候会红眼睛,小声地哼唧,快高潮的时候夹得我快要断了。”
他实在是太喜欢程竞在床上的样子了,像块黏糊糊的糯米团子,让人揉圆搓扁都乖乖地受着,许浸仰把人搂着腰捞起来,抓着两边手腕让程竞脊背靠在自己胸口,不同的姿势让他在程竞身体里的角度也跟着变化,程竞闷哼了声,脑袋靠在了他肩膀上,许浸仰低头亲他脸颊,“以后想做了就找我。”
他几个小时前在酒吧外也是这么跟程竞说的,反正你需要解决生理需求,每个人都会有这些需求的,你一个月想做就一个月后找我,半年想做了就半年找我,他说话的时候贴着程竞很近,语调低沉着,像是某种蛊术一般。
“不用有负担,程竞。”他抬手抓住了程竞的脖子,明明是在谈论些下流事,但程竞莫名觉得许浸仰说话的时候让他有一种长辈似的安定感,像是在循循善诱,“我们没有关系,你不用有任何负担,只需要在想做的时候找我。”
程竞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他想起了那晚跟许浸仰在酒店里,味道、画面、触感,各式各样的感觉都像雪崩一般瞬间淹没了他大脑里所有可以思考的地方,他语气有些颤抖,他问许浸仰,为什么。
男人像是知道他上钩了,一直有些紧绷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下来,笑着拇指在他脖子上的皮肤摩挲,“我想操你,我跟你说了。”
“程竞,”许浸仰呼吸有些不稳,张嘴咬了下程竞的耳垂,怀里的人下意识抬手抓住了他脑后的头发,他有些吃痛,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许浸仰耸了下腰同时一只手摁着程竞小腹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摁住,说话也因为瞬间发力的动作有了重音,“别让我等太久。”
怀里的人叫了声,带了点模糊的哭腔,他对于身体这样强烈的快感太过陌生,因为陌生所以紧张又恐惧,即使许浸仰尽量温柔努力引导,但他的经验还是太少了,像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