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洋娃娃一样只能随别人摆弄,程竞身子倒下去跪爬在床上,“你射吧,射出来吧,放过我。”
许浸仰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胯下用力顶着,两只手又把他往回拉,“别让我等太久,要不然每次难受的都是你。”
临近高潮的时候许浸仰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一个一百九十公分的男人重量并不轻,程竞被完全压制住不能动弹,许浸仰呼吸变得粗重,“程竞,你好紧,好热,。”
他像是也完全被欲望主导,跟他说些不知所谓的浑话,喊他骚货说他好操,程竞把这些话都听进了耳朵里,却没半分力气反驳,只能嗯嗯地应着。
许浸仰隔着安全套射在了他身体里,然后又帮程竞口交让他也射了出来,程竞有种恍惚的感觉,许浸仰似乎很喜欢口。
收拾完已经到了后半夜,程竞侧躺着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他硬撑着等许浸仰冲完澡出来,男人身上还带着酒店沐浴露的那股子柑橘味,躺在他旁边的时候带了些湿乎乎的热气,程竞闭着眼睛感觉着男人关了床头的台灯,“睡着了吗?”
“没有。”程竞动了动嘴巴,许浸仰却是没有再跟他说什么,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拽了下被子,“睡吧。”
“我平时一定不会打扰你的。”
程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出来这句话,其实他应该说不会再找他的,说出口却成了平时不会打扰他,许浸仰沉默了几秒钟,像是笑了声,“平时打扰也无所谓。”
程竞翻了个身背过身去,“平时不会打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