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职

,名叫苏逸。

    房间不算小,家具不多,倒也收拾得干净整洁,和外面的混乱格格不入。

    没有想到现在的大学老师还家访。苏逸递给许舒一杯热茶,我孩子没惹什么事吧。

    没有。学校不住校的人很少,作为她的辅导员,许舒说了个小谎,来家访是校领导安排的任务。

    他的理由薄弱得厉害,苏逸不信:她是不是又做什么了?

    又?这个词饱含深意。

    没有没有。他连连否认,安思在学校挺听话的,从来不惹事。这次是纯粹的教学任务,想再了解些家庭情况,如果打扰到您真不好意思。

    是这样啊,那就好。不打扰。她苍白的脸恢复红润,她出去买药了,我就是生病不舒服,这孩子一定要留下来照顾我。

    您没事吧?

    老毛病了,年纪大了,谁没个三病两痛的。她咳嗽一声,指尖泛白,这样说来,不住校的人挺少的。她就是很坚持不想住校,所以我也随她去了。

    为什么?

    可能别人觉得她内向孤僻,她也不想和别人交往过密,苏逸忙补充道,不过安思是个好孩子。

    似乎所有母亲认真的神色都是一样的,许舒点点头,奇异地安定下来。

    我能不能唐突地问问,安思手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这个苏逸面有难色,尴尬地笑笑,家丑不方便外扬。要说的话,你可以理解为保护我。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像是回忆起什么,痛苦中夹杂着一丝温馨,喃喃自语:可惜我没办法给她一个太健全的家,还好她一直不太需要我操心。

    苏逸不想多谈,和许舒聊了会儿无伤大雅的话便结束了话题,对话礼貌而疏离,然后两人听见了开门声。

    许老师,安思没有料到许舒会找到她家,表情木讷,你怎么来了?

    我许舒在望见她的那一刻,才明确地知道自己当真是想念她的,像是欢快的飞鸟掠过,沉寂的心脏受到召唤般极速跳动,然后他绷直身体,意识到还有第三人在场,我来家访。

    有什么事情进我屋里说。安思将药放到桌旁,冲着苏逸说:妈,药买回来了。你要准时吃,我不在家你就老忘。

    我知道。苏逸斟酌着情况,有什么事在外面说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是不安全。

    妈,没事的。安思将一叠叠厚厚的小票放于桌上,我有点事找老师谈。

    于是两人进门,她将门反锁。

    苏逸不在,安思对许舒的态度就明显变了。她翻找出许舒的钥匙,晃到对方的眼前:所以老师是要叼回去,还是想跪下?

    你就不能给我时间缓缓。他真的受不了她这么急于攻击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手上的青筋突出。

    怎么,你还考虑得不够多?

    许舒沉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压在心里的疑问如同钢丝勒住乱跳的心脏。

    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是什么顾虑?她随意地扫了对方一眼,他却一直盯着她的手腕。

    你手上的伤,方便告诉我吗?

    就算我说了,你会信?

    许舒看着交叉抱胸的安思,克制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当个故事听。

    安思忽然一愣,微不可查地点头:也行啊,这个确实有必要告诉你。

    从哪里说起呢,其实故事很简单,就是门口那些东西你见了吧。高中以前我爸很有钱,做着房产生意。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做这种生意大概率就会习惯性贷款,我妈就是个家庭主妇,从不过问他生意上的事。后来他生意不顺,自然就借上了高利贷。再后来,他跑了。她平静地地道,出轨了,和外面的野女人跑了,只留下我和我妈。那些人找不到我爸,就只能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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