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目光,抬起头来冲着李维便是一
阵讪笑:「噢!啊哈哈,我想尊贵的殿下应该不会介意我这卑贱的女人向死掉的
强盗讨回自己的一点财产吧?」
李维无奈地点了点头:「随意,这姑且也算是你的正当权利。」
这位名叫简妮?华尔的妓女,据德雷尔说是和他同行了有两年多的「生意合
作伙伴」,简妮本人也对着说辞表示了认可。李维觉得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位简妮
的内心也算是相当的强大了——被匪盗轮奸了几天之后不仅丝毫未见有何精神受
到打击的迹象,而且刚恢复神智更是就直接乐呵呵搜刮起了强盗的尸体,即便是
作为妓女来讲这神经未免也太过大条。
李维转头又望向了三人中的最后一人——此时正在埋头大嚼自己提供的玻璃
罐头的吟游诗人。这罐头是用巴氏灭菌法处理过的腌肉和酸菜做成的,保质期特
别长但味道属实很不怎么样;但对于这个最近一周里只吃过一次东西的倒霉家伙
而言,这罐头简直香到不行。
「你说你叫拉法耶?蒙度?」李维随口问道。
「嗯,啊呜,是的,啊呜,嗝~」蓬头垢面的吟游诗人边吃边随声应付着。
「明明有三级巅峰的实力,还懂剑术,你是怎么被这帮小贼给抓住的?就算
打不过也应该跑得掉吧?」
「呃,嗝——」拉法耶消灭完了一只玻璃罐头,打了个大大的饱嗝,「这就
得怪雷尼亚的人们不懂得欣赏和尊重我的音乐了~」吟游诗人揉着肚皮,一本正
经地说道:「在我最近这些天的路上,遇到的大部分人都不愿意为我演奏和献唱
的歌曲支付上哪怕一个铜便士,甚至有一些人还对我施以粗暴地驱赶;而我又并
不擅长渔猎,故而在干粮吃完后饿着肚子走了两三天,最后晕倒在了路边。等我
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强盗们的巢穴里,并且被捆得严严实实的
了。唉,追寻美的人生中总是充满不幸与磨难的,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面对着这拉法耶颇为轻浮的语气和表情,李维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呃,你这么说让我有点好奇,你这一路到底是给人们演唱了一些什么样的歌曲?」
「一些很普通的自创小曲而已,」拉法耶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
「啊,说到这个,刚才那位简妮小姐在洞中的不幸遭遇又给了我不少灵感和启发,
我在完全昏过去之前已经为她写出了一首新的歌曲,曲名就叫《三先令阴道的受
难》——」
李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他强忍着自己疯狂抽搐的眼角,尝试着转移起了话
题:「从你的名字还有口音来看,你是帝国的湾流地人?」
「啊,没错,我出生在雷湾南部的夏藤岛,」拉法耶露出了一副略显神往和
感慨的幸福微笑,「在我的故乡,那儿的姑娘可比帝国的其它地方,或者雷尼亚
之类地方的人们待人要温柔得多了;在那里,即便是那些不能理解和欣赏我的音
乐的姑娘,在听过我的歌后,也都会至少留下几个铜子儿或者献上一个吻以示礼
节,哪怕她们会在此之前先嘲笑我几句;而且那儿还有一些难得的能够充分理解
我的美学的女士,她们会在和我共度良宵之后,万分赞许和欣悦地收下我为她们
身上的香味或是迷人的身体部位所做的赞美诗,甚至偶尔还会专门为我举办一场
令人难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