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惊讶地盯着两人,随后叫出了声:“啊!是你们!法师小姐和洛林人呆瓜!”
“你骂谁呢?”约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眼前房顶上的,正好就是白天里码头上那卖生蛤的小姑娘。
“我又没有说错,你难道不是个呆瓜吗?”扮相中性的小女孩从屋顶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来到两人面前,接着突然又露出了一丝坏笑:“话说你们俩晚上跑出来,难不成是想找地方幽会偷情吗?”
“……我下午就该让那帮鸟毛脑袋揍烂你的屁股!”约翰叉起了腰,低头俯视着这小丫头片子:“我们救了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彼德莉娅倒是完全波澜不惊,她只是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刀,在小丫头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小姑娘家的,不要开口就是这些没正经的。我倒是更想问问你,你大晚上地窜到街坊屋顶上是想干嘛?”
“我晚上喜欢出来爬房顶玩,他们都说我就是因为爱爬房顶才这么手脚灵活,”小女孩吐了吐舌头,“我家就住在不到三条街之外的小水渠边。我叫凯特,我们一家都是鱼市小贩。”
“那我希望你以后能卖点贝类以外的东西,”彼德莉娅优雅而温柔地笑着,“我和我的人都不是汉威人,我们不喜欢吃生蛤。”
“即便是它能让男人金枪不倒?”
话音未落,小凯特的头上便又挨了彼德莉娅一记手刀。
“这些都是鬼扯的市井流言,”彼德莉娅捏了捏她的脸,“汉威群岛的商人们还经常对大陆上的贵族说香料能壮阳咧——在他们嘴里几乎每一种香料都和男人下半身的那点破事扯上过关系,但这些说法都是鬼扯。我是个魔法师,哪些东西对人体有药效,哪些东西根本没有,我还不清楚?”
“噢,那好吧,”凯特摸着自己的头顶嘟囔到,“不过既然碰上了,那我现在身上确实有点别的东西能够送给你们——”说着,她从兜里摸出了一只看上去有些破旧的贝利萨炼金机械怀表,递给彼德莉娅。
表壳上有几点轻微的锈斑和刮痕,玻璃罩上有一道裂痕,但指针仍在走动,而且指示的时间居然也是准的。
“——这应该是我今天捡到的最值钱的东西了,就当作是你们救了我的谢礼吧!我一会儿还要去再爬几个街区的房顶,就先不打扰你们了!”她说完便一溜烟地跑走,三两下又爬上了一座民房的屋顶。
“……以一位鱼贩小鬼而言,这礼物还算不错?”约翰略显尴尬地愣了半天,最终对着彼德莉娅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确实还不错。”彼德莉娅随手将炼金怀表收起,“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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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阿兰特菲尔又是一个不一样的舞台。
这道城墙背后据说有着足足一百零三万居民,他们大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喜欢在夜晚登台。
水手们在酒肆和妓馆内彻夜狂欢,海孔雀们在街头以交际花和名妓们的名义相互决斗,盗贼蹑起手足潜行于房顶和巷道阴影之中,走私的小船悄悄驶进一个个偏僻的海滩,就连雾海灯塔周边的街道中都不时有戴着深兜帽的陌生过客匆匆路过。
这里是下城区中一处隐秘而不起眼的小屋。没有贼人会来这贫民聚居的街坊中行窃,烂醉的水手们亦不会靠近这个找不到半点乐子的地方,各类行会往往也对这片街道中的居民们漠不关心——总之,这是一个被城中多数人所遗忘的角落。
往来过客和附近居民们都不知道的是,这个被遗忘的小屋中,有着一个神秘的地下室入口,它通向了一个阴暗、封闭,但却远比人们想象的要宽阔的多的隐秘空间。
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