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褪色。
素白柔软。
黑T黑西装,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显露出,清瘦美丽,璀璨精魅,雪地风莲的淡雅妙人。
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啊!
枯枝上长出了嫩绿的新芽。
再也不是那个甜美元气的男孩。
俨然变成了——
一朵邪花里长出的光华秀润,疯魔洗尽后,不可忽视的成熟男人。
他目光流转,轻轻一扫,漂亮褐瞳晶莹,谁也没看,只对一个,戛然而止的身影,嫣然微笑,眼神温软。
正是。
罗渽民。
眼里有光,烈日骄阳,极盛,极热,一下将她从暗黑潮湿里拉起,然后笑容越来越明朗,温暖无法的启唇。
那口型,读懂了。
他说的是。
【我来了】
一处室内。
安静暖融。
什么最能使人成长?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就彻底改变了一个人,心性想法,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幼稚疯狂的罗渽民。
这段感情。
他学会了一件东西,他从这个人的身上懂得了——什么叫做责任。
可以疯魔。
但不能疯狂。
他可以有在全世界面前亲吻的决心,但不能有自私不顾后果的行为。
要想做。
就要有能力,有担当,只靠勇气,那是害人。
真的学会了。
真的也改变了。
因此。
沙发上。
罗渽民紧紧拥住倒在自己怀里的人,用结实的臂膀,用炙热的胸膛,用温柔的掌心,一下一下抚她的发鬓脸蛋。
柔的不可思议。
暖的融情软意。
只有他,只有他虽是年下,却像年上,声音那样热而轻,心疼促促的道一句。
“我们熙贞妮怎么了。”
一句话,让人崩溃。
从开始到现在,只有罗渽民,只有渽民,只有这个人没有打电话给自己,只有这个人没有发消息。
从不逼迫,也无威胁。
他没有问,你为什么,他也没有指责,你为什么。
只有他懂。
只有他给自己自由,只有他让自己喘息,只有他眼神温暖的询问怎么了。
也只有他。
什么都不必说。
给了此时,自己最需要的,最迫切的,也最渴求的——
一个温暖的拥抱。
“累,我好累……”
“渽民,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她终于,在罗渽民里的怀里尽情流泪,放声大哭,打湿他的胸膛,打湿他的肩膀,将眼泪洒满在他的颈窝,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攀附。
8周年纪念后的。
第一次见面。
却不想是这般情形。
好像是,她拼尽全力的护了他一场,这次,就换他义无反顾的热情追随。
“哭也可以。”
“不笑也可以。”
“想走可以,想留也可以。”
此刻。
他像最忠实的奴仆,更像一夜成熟的避风伞,牢牢的包围她,密不透风,徜徉爱意,汹涌也缓和,浓烈的,真心的,脸贴脸,心挨心。
将他自己从前梦寐以求想得到的话。
一句一句说给她听。
“不必伪装强大,有我爱护你。”
他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给予疼爱,给予关怀,红着眼睛,睫毛微颤。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