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头也不回的离去。
谢谢。
真的谢谢。
尽管他对于这一段话里的内容感到震惊,尽管他开始怀疑这个国家是否还存在公平法度。
但还是谢谢。
他马不停蹄的奔跑下楼,带着仅存的希望火种,向着那被指示的光明之路进发。
却还是没想到。
不是开玩笑。
一点也不虚假。
那段话里显露出的权力恐怖,彻底在他面前撕开了虚伪的帷帘,将一幕幕残忍的剖析在自己面前。
“喂。”
“小石吗?你现在在哪里?”
“我和你爸爸在警察厅,他们也让你过来一趟,说是什么疫情报备,好像严重了,前两天从首尔来釜山的都要做记录呢。”
蓦地。
他停下了脚步,有些不敢相信,李星和强调过的,那个代理人所讲的,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妈妈,你和爸爸现在还好吗,他们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
“小石啊,这里可是警察厅,谁能对我们怎么样,就是找你做记录,放心吧,你不要太紧张了。”
不要紧张。
他怎么能不紧张!
但区区一通电话。
只是开始。
紧接着。
更具有威胁力的行动出现了。
“哥。”
亲弟弟的来电。
“哥,你今天有没有去接彩温啊?托管看护的姨母说是孩子大伯接走了。”
还有弟妹着急的询问。
“哥,彩温是你接走的吧,要是你接走的我就放心了,等明天,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恐惧。
害怕。
惊骇。
他捂住嘴兀自颤抖,从没想过将要面对的是这样残酷的情景,心狠手辣,当真心狠手辣!
他明白。
这是威胁,这是恐吓,这是没有人性的警告。
可是……熙贞。
熙贞她何其无辜!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将她逼上绝路!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不肯放过。
对不起。
熙贞。
他想陪你一同走出这艰难时刻,他想亲自将那迷路灵魂重新安放。
可是熙贞。
他在作为一个人前,必须要承担起作为一个儿子的责任,这远比自己的安危更重要。
熙贞。
他不能放任父母和兄弟不管,他不能让自己的所作所为使得家人受害。
可是熙贞。
请你放心。
在我度过那段刻骨铭心的日子后,在我重新燃起生的希望为你而活后。
我已经将生命付诸于你。
熙贞。
对不起。
请原谅他不能携手共赴。
但也绝不会让你落入虎豹豺狼之手!
郑基石将这重如生命的公文包寄存在商场,独自一人大步迈向战场,拦下一辆计程车,坐上去,将那满眼伤痛和愤怒掩埋。
“釜山警察厅。”
这分这秒。
这一息之间。
他忽然感同身受了,体会到了,那日,李星和在向自己求救时,那种悲愤交加,那种怒目切齿,还有那种……
痛心疾首,犹如剜心般的苦楚。
也明白了。
更重要的一件事。
如果,如果想要一个人好,发自内心,那么就会竭尽所能,全力以赴,鞠躬尽瘁!
爱。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