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摘帽子?
但只这么一刻。
他也一扫阴霾,舒畅的弯下眉眼。
又搞什么鬼。
新堂洞。
两家饭要吃,两家药也要当。
南熙贞将整个脑袋圈在毛绒绒的针织帽里,热的满头汗也不摘,哔哔哔按了密码,一个巧身钻了进去。
一室黑暗。
窗帘严实。
这才下午啊。
嗯?难道老光棍不在?
她跑去了卧室,猫着腰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在昏暗中,这双眼睛如乖顺的猫眼,恬静优雅,挟一丁点暖。
原来在睡觉啊。
她盘腿坐在地板,撑着脸侧凝视隐藏在漆夜中那张在睡梦中放松的面容。
坚毅的线条,少年般的梦之态。
咦?
绷带?
老光棍真的受伤了?
她又做贼一样慢慢掀开被子,想要检查一下,谁想一揭开被子……
发现竟然是裸睡!
啧啧。
闷骚。
还是先看看哪里受伤了!
说干就干,她爬上了床,动作小心,气息轻稳。
窗外云淡风清。
不知名的花坛里,小蚂蚁已经堆砌好了一个小沙包。
室内安静到清晰可闻一人的睡眠呼吸声。
睡午觉的孔刘忽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他眼皮没抬一下,随手摸着被子要盖上。
可是摸了好一会儿,被子像是莫名失踪似的,就是找不见。
没办法。
他只好强睁开眼皮,迷糊着支起脖子四处寻一寻,却吓得差点心脏病都要犯了!
只见腿边趴着一个人。
撅着屁股,顶着针织帽,睫毛扑闪扑闪,脸蛋红润润,印着酣酡的美意。
不知道对着自己腹部鼓捣什么。
孔刘皱眉,脸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眯眼一瞧,差点气个半死!
她竟然!
她竟然!
用睫毛膏刷子对着自己腹下的毛发刷来刷去!
“呀!”
一声又沉又哑磁般的声喝起,响彻整间卧室。
她撅着屁股,吓得一颤,帽子小球也抖了抖,像极了兔子的短尾巴球。
只听一声静响。
睫毛刷咕噜噜滚到地板,留下一点点黑色的痕迹。
她如一只呆头鹅,动也不敢动,眼睛却像黄鼠狼,狡狡的黑灵灵。
孔刘瞧着自己的腹下的毛被刷的又黑又亮,还翘的很,迎风招展。
差点气笑了。
谁能搞赢她!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行为?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
谁能摸清她的小脑瓜到底在想什么!
天呐。
这孩子,这孩子……
骂吧。
她怯怯的噘嘴。
打吧。
她肯定蹦的比老鼠都快。
他的气一下子瘪了下去,望着那双如碧洗过的干净眸珠,忽然心也跟着静了,如雾升腾。
只余好笑。
还有一点点可爱。
“为什么像做贼一样偷偷来?”
发觉老光棍面色平和,语气沉蔼蔼的柔,她那胆子才慢慢放回原位,嘻嘻一笑,没皮没脸的爬过去。
“我想给你惊喜。”
她仰着头,装乖卖巧,眨着眼睛说着甜蜜蜜的话,嘴唇红嘟嘟的。
孔刘咬了一口,鼻息深重,捏着小胳膊,顺着手腕摸到了软掌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