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膏。
“……”
“……”
她赶紧扔掉,又嘿嘿一笑,佯装无辜。
心里还有点遗憾。
没刷过瘾。
“我看桌上放着绷带,你哪里伤到了?”
“疼不疼啊?我刚刚检查没有看见。”
“是在背后吗?”
她闹腾的像小猴子,扒着他的肩膀要看后背,孔刘拦腰截下,按在了怀里,大床颤了颤。
“没受伤。”
其实只是手臂有点擦伤。
应该金属表盘摩擦造成的。
“骗人!”
“已经好了。”
温馨了一会儿。
老光棍突然面露难色,拿眼睛瞪瞪她,深呼吸一番,健壮的胸肌起起伏伏,抱起人搁在一边。
“先让我穿上裤子。”
“噢!”
南熙贞乖乖呆在一边,背过身去,含着下巴,像个小侍女,那样端庄。
孔刘站在地上穿裤子,低头一瞅……那的毛刷的黑亮整齐,像被园艺师整理过。
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熟男无语。
那睫毛膏就是刷睫毛的!
刷什么肚毛?
这都什么脑子!
傻子吧。
他眯眼望去,站也不好好站,歪头斜胯的,真想朝她的屁股来一脚,腿都抬起来了,甚至都挨过去了。
却忍下来。
算了算了。
认了认了。
“对不起。”
她似想起什么,背对着抠手指道歉,只是一个背影而已,但能让人看清一切。
她的愣、她的真、她的纯、她的情。
“我以后肯定不会随随便便进你房间。”
“我就是想看看你。”
“心里有点着急。”
大管小。
小吃大。
她柔柔的转过身,一朵柳絮花,露出小草一样的可爱模样,字字迫切。
“你要是生气,那就换密码。”
“不要告诉我!”
孔刘不喜欢别人随意踏入自己的私人领地,他穿好裤子,静静的注视眼前的小扑棱蛾子。
“得了。”
“我怕你下次撬门。”
“嘿嘿。”
她红着脸蛋,要扑过去,环着人家手臂看来看去,嘴里叽叽囔囔。
“我看看骨头有没有散。”
他倒是没听仔细,注意力全被这红脸蛋勾去了,于是皱眉狐疑的伸手摸,有点烫。
“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啊。”
她扬起脸,眼睛水亮,腮颊红莹,怎么看有点不对劲,屋内这么暖和,还戴这么绵这么厚的帽子。
一抹后颈,满是潮热。
“赶紧摘了,不知冷热吗?出那么多汗还戴什么帽子,一会儿吹风又感冒发烧。”
“我冷,我有点冷呢,不摘不摘。”
她听了直摇头,都热的鼻尖满是汗珠,还嘴硬说自己冷。
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孔刘二话不说,行动派风格,肃着脸要扒掉这该死的帽子,谁想她连忙护着脑袋,张口要咬人。
“不要碰!不要碰我的帽子!”
“我冷!我就是冷!”
说着说着都要哭了,眼睛汪汪的瞅人,吸着鼻子可怜样的嘚啵嘚啵。
“既然你没事,那我要走了。”
“……”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仿佛遇到危险,扭头就要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