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秦耀想办法给那些混蛋套上了足够死刑的叛国罪,把他们关进巡回治安部的监狱里等死。
不少有权力的大人物不满秦耀的处置方式,认为帝国的法律向区区几个Beta平民低头有损威严。然后秦耀直接向议政院提交了刑法修改的议案。
也许等议会召开的时候才是真的鸡飞狗跳群魔乱舞呢,秦耀疲惫地想。
晚上七点半——
段缡端着自己试着煮好的粥走出厨房,忽然觉得屋子里多了一道气息。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看到客厅沙发靠背上冒出来一颗黑色的脑袋。
没有声音,是……睡着了?
段缡很久没见过这个人了,不过Omega对信息素的敏感让他辨认出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
秦耀?
段缡想起上次秦耀来这里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而且是因为自己拜托他帮忙去段家给爸爸带话……
段缡犹豫了一下,把手里微烫的粥碗放到餐厅,然后回来客厅,走近了轻声喊他:“……秦上将?”
黑发黑眼的男人还没换下身上的军装,一向往后梳得整整齐齐的黑发大概是在沙发上蹭的乱了,散在额前削弱了许多强硬的气势。他双臂环胸,闭着眼睛,果然是在打瞌睡。
三天没洗澡了吧——曾经的加班专业户段少将很容易判断出这位前·同事的状态,并嫌弃地撇了撇嘴。
巡回治安部属于和区域军警平行协作的强力机动部门,工作强度变态,并且在工作制度上不支持包括最高领导在内的所有人员的临时请假。段缡在巡回治安部的时候日常就是把办公室当家住,三到四天不等地连轴转,只要还没死,就往死里干。
不过呢,段少将可以不睡觉,却不能不洗澡,五分钟战斗澡也算洗澡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他才能有心情更好地工作。
再累也不能不洗澡啊……段缡在心里悄悄吐槽着,然后抬高了声音又喊道:“秦上将,您醒一醒!”
黑发男人一下子睁开眼睛盯住了站在三米开外的段缡。
他的眼神很凶,段缡一点不怀疑如果自己没有站在“安全线”之外现在肯定已经被摔在地板上了。
他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起码说明囚禁的日子还没有消磨掉他的智商。
经过两秒钟的醒神后,秦耀才放柔了视线,低头按了按太阳穴,“唔——抱歉,有点困……”
“没关系,不过这样睡不舒服。要休息的话……”段缡顿了顿,“还是,嗯,去房间里……”
“阿缡。”
“嗯。”被秦耀这么称呼,段缡怪不自在的。
秦耀叹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温和一些:“抱歉,我打扰你了吧。我知道你应该不想看见我……我只是想来和你说说话而已。”不是想做那种事情。
段缡默了默,随即微笑着摇摇头:“没有打扰,秦上将来这里陪着我,我很高兴。”
他又不是情商低下的恋爱白痴,上一次见面时秦耀的好意已经足够明显了——
秦耀喜欢他啊。
冷峻严肃、理性为先的秦上将居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喜欢上一个低到尘埃的实验品……难道是迟来了十多年的叛逆吗?
不过……这也是个好机会。虽然捉弄纯情老少年不太好,但是谁让他是受欺辱的阶下囚呢?逼迫一个阶下囚保持高尚情操未免可笑……
“秦上将……”段缡眼中的祖母绿色安详柔软,那是天生的假象,“您还没有用晚餐吧?我刚刚煲了粥,您……要不要一起……”
“好。”秦耀在段缡的话语中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其实刚才在段缡面前那样说,他是有些紧张的。
担心被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