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输。
李片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直挺着腰背,低头可以看见他的性器在楚晚歌的骚穴中一进一出,极缓而慢,阴茎抽出时会带出周边红艳艳的穴肉,再缓慢插入穴肉娇羞藏脸。
好一道春色亮丽的风景线。
酥麻的感觉通过下体走遍四肢百骸,冲击大脑的快感让楚晚歌唾液增多,他张大嘴保持呼吸的节奏,想让思绪飞远,但是李片一点都没给他机会。
李片用他的手握住楚晚歌的阴茎上下抽动,双道的快感让楚晚歌惊叫:“恩啊——!松,松手!”
“你很想要不是吗?”李片低沉言说。
楚晚歌觉得他要疯了,这缓慢极致的抽插惹得他骚心痒如蚂蚁啃噬,心脏破出洞口,他的意志在崩溃的边缘;一个不急不慢,一个全力忍耐。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多余的动作。
李片的大拇指把楚晚歌阴茎龟头上的淫液抹开,大拇指似玩一般在龟头上打着圈圈,一样缓而不急,他的腰肢前后摆动时,问楚晚歌,“你爱的人是不是在监狱说的那个人?”
楚晚歌死死的咬着唇,他想让痛感取代快感,他不想让李片拿捏。
低头忙碌的李片抬起头看向楚晚歌,他居然把自己的唇都咬破了,就这么想拒绝他?
李片微微皱眉,却没发怒。
松开抓着楚晚歌阴茎的手移动向唇,用力的撬开楚晚歌的嘴,另外的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颚,双手稍微一错,楚晚歌的下巴被卸下。
他只能张大嘴,不能说话,只能发声。
“呜恩,恩啊——!”
看着楚晚歌焦急恐惧的模样,李片笑意更深,在楚晚歌此刻的眼里他就是魔鬼。
“别怕,不疼吧?等结束之后我再给你按回去。”
说着,李片再次低下头继续抽插,用手抚摸楚晚歌的阴茎。
如果说要死。
最怕的是慢慢折磨的死亡而不能一刀给个痛快。
李片这样慢慢抽插的折磨让楚晚歌就算畏惧却也无从可逃,浪潮般的酥麻带痒的渴望随着李片足足一个小时的不停缓抽再插,终于楚晚歌失了神,他翻起白眼,唾液流淌胸口一片,面色潮红,额间挂着隐隐汗珠,看上去楚人可怜。
他骚动不安的扭着下体,嘴里发出古怪的声音,李片双手一抬就把楚晚歌的下巴按了回去。
楚晚歌适用了来回张合嘴巴后,重喘发浪。
不管了,不顾了。
他要高潮,他受不了了……
“操我,李片我求你,别这样……呜啊,恩啊啊……哈,小穴好痒的,骚心要被你磨烂了,求求你用力贯穿我,你不是以前总是喜欢很用力的吗?呜恩,操我,操我啊——!!!”说到最后楚晚歌简直要疯了,他现在所有的意识都消散,他只求快感,无穷无尽的快感。
他想射。
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让马眼里流淌出来的淫液把柱身搞得湿漉漉的一片,要什么爱,要什么感情,都他妈的不要了,欲望掌控着他的身体。
李片依旧不着急,他看着楚晚歌心急如焚的模样,问:“那是谁的狗?”
楚晚歌恬不知耻,“我是狗,我是你的狗,我是李片的骚狗,李片专属,李片一个人可以操的骚狗。”
这些话,脏耳。
那种屈服,诚服之上的感觉至尊如皇,让李片的心理上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笑着点头,腰腹发力速度突然开始加快,告诉的抽插让楚晚歌得到了不可言喻的满足。
骚心被龟头撞击的滚烫,穴口被摩擦的快要起火,甬道内的穴肉好像也被操烂了。
楚晚歌失控大笑,“哈哈哈哈……恩呜啊哈哈哈……好爽,额哈,好爽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