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李片你好棒,恩啊啊啊,骚屁眼要被操烂了,呜恩啊,哈恩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骚狗好舒服,李片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大鸡巴好粗,好长……要把骚狗给操死了……”
当精神达到最亢奋的状态时,楚晚歌就会如此狂笑的失控,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只要能让他保持现在的快感,哪怕现在李片说要掐死他,他都会答应。
楚晚歌是个没有意志的人,他总是会欲望掌控。
但是,人从出生到死亡,一直都是被欲望掌控的生物。
财欲,让人们工作。
爱欲,让人们付出。
恨欲,让人们报复。
情欲,让人们沉迷。
不管站在多么高度的人,无法脱离欲望,是俞修辰这样的高端王者终究也是在爱的欲望里跌倒难起,是李片这样蛮横的王者也是在占有欲面前沉溺其中,又或者谢蓝的付出。
当一个欲被放到最大,此刻他的精神就会被欲望掌控,楚晚歌便是如此,他的大脑一片混沌沉溺在快感之中几乎要溺亡。
他骚。
他贱。
他浪。
但是这样的他偏偏有人想要,比如李片这样的变态。
楚晚歌说想要离开,李片没有想到的他教育了六年的‘狗’居然学会了反抗。
狗只是狗。
狗不需要爱。
他也没有爱,所以知道楚晚歌在【宫殿】卖,李片不觉得心疼和不舍,对于李片来说这只是楚晚歌的一个谋生手段,他不强求。
他更没有打算养楚晚歌,他要的只是楚晚歌对他所有一切的指令服从即可,他要的是楚晚歌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他要楚晚歌真正的去做一条‘狗’,一条可以外面随便玩但是知道谁才是他真正主人的‘狗’。
看着在他身下承欢的楚晚歌,李片腰腹发力,每一次的操弄都用狠了劲,骚心被操的涟漪痉挛,骚液滚滚而下,顺着李片粗壮的阴茎沿着穴口的缝隙被每一次抽出时被带出,将两人的连接处打湿一片。
告诉的抽插,把这些溢出的淫液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成块成块的顺着楚晚歌的会阴滑向睾丸,走过睾丸上的皱褶再晕染床榻……一片湿润,好似尿床。
阴茎粗壮坚硬上面被包裹的一层水润光亮,每一次抽出时可以看到反光。
旋起的快感走向灭顶的高潮,楚晚歌只觉得眼前一黑,李片插的停不下来,楚晚歌双脚一蹬,白眼上翻,俩只手死死的扣着床榻,脑袋往后狠狠一仰,喝声尖叫之中带着喘腻,“恩啊——!”
已经足够坚硬勃大的阴茎在楚晚歌的骚穴里再次坚硬了几分,大了一圈,李片扑在楚晚歌的身上,抱紧了他,唇齿咬住楚晚歌的喉结微微发力,精关大开,沉沉旋动的快感侵袭身体的血液和细胞在疯狂的叫嚣狂躁,低沉怒喝,“恩——!”
滚烫的精液射在楚晚歌的骚心之上,楚晚歌被烫的腰做拱桥,脑意识消散的瞬间,直接晕了过去。
只有李片能做到。
只有李片能让楚晚歌在床上这样失去自我,沉溺快感,不畏一切。
缓缓的将分身从楚晚歌的骚穴内抽出,李片喘着粗气看着楚晚歌笑了笑,“你是我的。”
【宫殿】。
俞修辰已经第七天没有回来,今天是第八天的晚上,他回来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没有楚晚歌乖乖等待的身影, 俞修辰的心再次被提起,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俞修辰讨厌这样的感觉,情绪被楚晚歌左右的滋味让他很不爽,可是越是不去在意就会越在意。
——跑了?
楚晚歌又跑了?
俞修辰不相信,他答应楚晚歌可以在他的身边时,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