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几步上前抓住张明明小臂,把她往车里带。
“不、不行!先生我不是——”
“啪”的一声,张明明的惊呼消失在车门关闭的声音中。
周围有几个下班的同事,可惜无人替这个刚来上班就被江小少爷带走的女孩出头。
虽然这是一家以兔女郎为噱头的夜店,明面上也禁止服务人员和客人私下交往,但大家都对这种事屡见不鲜,没人在乎。
众人看着江小少爷的保时捷扬长而去,彼此暧昧一笑。
给还在挣扎的张明明系上安全带,趁机在水润的唇上亲了一口,在她愣神的功夫,江澄裕一脚油门飞速带她离开。
江澄裕一向不带女人去外面酒店开房,总是把人带到自己的一处公寓,这次也不例外。
搂着不安地人下车,掏出卡划开自家电梯层数,江澄裕又忍不住将手下移,捏了两把弹软的臀肉。
张明明本就僵硬的躯体更加不敢动弹,她盯着电梯闪烁的提示灯,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不想、不想做这种事……你你这是违法的,先、先生!”
“江澄裕。”
“……什、什么?”
“江、澄、裕。”一边将惶恐颤抖的人揽进电梯,一边一字一顿地重复到。
“江、江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只是个普通打工的,我不想做这种事,我、我爸妈我会打死我的,求你——啊唔唔!”
电梯直接入户,江澄裕拽着手腕带她进到卧室,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附身堵住两片还在喋喋不休的唇。
张明明憋得脸颊通红,“唔唔”地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
江澄裕用膝盖压住她挣动不止的身躯,几下就把自己上衣脱了个净,露出饱满坚硬的胸腹肌。
男人眼中的欲望透过泪水被切割得模糊不清,张明明嘴中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尖叫,伸手拍打挣扎却摸到对方火热赤裸的胸膛,吓得手指随着哭泣颤抖。
江澄裕不顾她的哭叫,边撕扯她衣服边恶狠狠地说:“都跟我来这了就别装烈妇,小婊子。”
随后他又温柔地在她耳垂落下一吻:“过了今晚不会亏待你,乖。”
“呜呜……不、我不是……啊啊不要!”
外套和毛衣被仍在地上,露出被洗得发白的胸罩,张明明想用胳膊遮挡白皙莹润的胸口,却被江澄裕强硬地打开,他从床头拉出一副情趣手铐,将这双不听话的手臂固在床头。
这下没有能妨碍他兴致的东西了。
眼前的肉体纯洁美好,残留了一点衣服上柠檬味洗衣液的暖香,没有浓烈的香水味;肌肤水嫩光滑,一丝瑕疵也没有,双乳在胸罩里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江澄裕显然非常喜欢这一对巨乳,他两手握住肉团,隔着乳罩不断推压挤揉,让奶糖似的乳肉在指尖和布料中推来挤去。
张明明嘶哑的哭声为江澄裕所剩无几的理智再添一把火,烧得渣都不剩。
他把胸罩往上推到受固的上臂处,看着软嫩的乳肉带着粉红奶尖弹动,张嘴叼住一颗肉粒在牙间滚动,另一只奶头也被手指掐捏得挺立。
“啊啊……救命、救命啊!呃啊……好疼,不要、不要咬了!”
张明明语无伦次的呻吟着,她甚至不敢睁眼往下看,只要掀开眼皮就会看到自己白嫩的奶子是如何被玩得全是指痕。
玩够了红肿如葡萄大小的奶尖,江澄裕微起身,巴掌左右开弓,朝两颗大乳球扇去。
随着“啪啪”的掌肉相贴声,白嫩的乳肉荡起层层乳波,带着水光的奶尖也跟着晃动,没几下两团大奶就红肿起来,张明明口中呻吟不断,却无法阻止身上正玩得起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