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一提到昨晚发生的事精,张明明羞得耳根都红了:“不不是……我、我不想做这种事的……呜呜……”
“那昨晚老公肏得你爽不爽,嗯?”挑起女人粘着泪的下巴,江澄裕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不……不行唔……”张明明被动地承受这个吻,语句都被堵在舌尖,男人却趁着这时把指尖往她还未着寸缕的肉穴口一摸。
一个激灵,花穴竟涌出几滴淫水。
“口是心非的小坏蛋,是不是?”将水亮的指尖展示在张明明眼前,满意地看到本就通红的脸蛋更加火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澄裕对这个新鲜的女人感兴趣极了,他觉得有必要留下张明明的联系方式,没事就来逗逗这个纯情又风骚的女人。
从扔在地上的外套里摸出张明明的手机,看着她不情不愿存好他的号码,甚至连微信就加上了,江澄裕响亮地在她脸颊上“啵叽”一口,弯腰打横抱起赤裸柔软的女性躯体,放到洗漱间已经放好热水的浴池里。
“啊!放、放我下来!”
“乖哦,先洗漱一下吃点东西,我在外面等你。”揉了揉张明明蓬松微乱的披肩发,江澄裕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等张明明慢吞吞地从卧室里出来,已经接近中午了,江澄裕二话没说,揽着她就上车。
车子一路开到张明明报的小区门口,江澄裕没想到她住的地方离夜店还挺远,问了一句:“你家在这?还是租的房子?”
“是租的,爸妈不知道我在夜店上班。”张明明揪着胸口的安全带,小声地说。
“那可不正好,”江澄裕笑了一声,见女人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俯身替她解开安全带,顺便亲了一口额头,“昨晚你真甜,下次还来找你哦,乖。”
张明明立刻如受惊的兔子一样从车里窜了出去,姿势别扭地进了单元门,消失在江澄裕的视野中。
见她这副见了鬼的样子,江澄裕也不生气,笑着摇摇头。
这三年来他玩过的女人很多,但能让他再次提起兴致的却没几个,张明明这只又骚又纯的小白兔算一个。
反正她这种缺钱又胆小的女人太多了,威逼利诱一下,还不是手到擒来。
摩挲一下指尖,似乎在回味女人胸口软肉的触感,江澄裕心情不错地开车离开了。
听到身后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张明明才长出一口气,按下了电梯键。
在等待电梯下来的时间,她拨了一个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嘶哑,却全无刚刚的慌乱。
“喂,王姐!是我,小张……嗯嗯……”
电梯门打开了,张明明活动了一下不适的腰臀处,迈进了电梯。
“谢谢你昨晚跟我换班啊……嗯嗯,成了……谢谢……”
电梯停在了二十三楼,张明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多亏你,好……钱我给你打卡上?……好,那回见喽!”
来到自己独自租住的一间小屋子,张明明把自己疲惫的身躯摔倒在柔软的长沙发上,连鞋子也没脱,带着一点猫咪偷腥后似的笑容,甜甜地睡去了。
巫女在森林里布满蛛丝,上面种着艳丽的玫瑰。
现在,美味又可口的勇士终于踏入森林。
一根蛛丝颤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