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轻慢之举,坏了两国交好?楚时月就算脑子再蠢,精虫再怎么上脑也不可能不知道这层关系。当众调戏?简直笑话!”
楚凤楼拿起一旁的茶杯,谷风识趣地上前提起茶盏,给他斟满了茶。
“不过看他如此心急的样子,也不像是能沉得住气的人,心机虽有,但太过明显露骨,”他缓缓道,“也不足为惧。”
谷风附和:“也是。”转而道,“爷,我进府时看到了谢大将军在门外,牵着一匹乌骓马,似乎想要进府的意思。”
楚凤楼放在唇边的茶杯顿了顿,然后又不动声色地放下,脸颊竟微微泛着些粉意,怕被心腹瞧见端倪,便侧过身看着棋盘,似乎想要继续和自己下棋。
谷风不知他的意思,又小心翼翼问道:“爷见不见?”
楚凤楼执棋的手顿了顿,道:“他牵着马来做什么?”
“咱家不知,咱家也不敢问呐!”
人大将军的事真不是他一个王府太监敢随便问随便管的。
楚凤楼无奈,只好让两个心腹退下,准备起身自己去看看。
来到门口,果然看到大将军谢御牵着一匹马在门外等候。见他出来,喜笑颜开地露出一个笑容,丝毫不为自己等待得太久而气恼。
“你来做甚?”转而又想到他上次来做的事,难免又有些窘,好在凤王爷掩饰得好,没被谢大将军看出什么来。
谢御扬了扬手中的牵马绳,笑道:“带你去骑马。”
他就知道他没什么正经事,当场拒绝:“不去,我没空。”
谢御也不以为杵,上前两步,顺便把手中的马绳往一旁的看门人一扔。看门人不情不愿地接住了,转身带着乌兔去安顿。
谢御看了看他道:“你家的看门人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啊?”
楚凤楼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有个每天往你家跑却什么事都没有的人来烦,你也不会怎么欢迎的。”
谢御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也是:“那我下次尽量带点礼物,也不显得唐突。”
楚凤楼边往里走边道:“别,以后人家说我勾结大将军,居心不轨,我去哪里说理去?”
谢御紧跟着他,悄悄揽住他的腰,悄声道:“那你想吗?”
腰侧的手被凤王爷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谢御放了手,楚凤楼斜睨了他一眼,道:“你什么意思?”
谢御眼中透露着认真,露出几分杀伐果决的狠戾与自信,给他俊朗的面容凭添了几分朝堂上才能看到的傲慢和霸气。
他看着他认真道:“你若想要,整个天下我都可以给你。”语气中的唾手可得和随意,让人既惊又惧,同时也让人相信,他有那个能力。
楚凤楼震惊于他的认真,同时也知道只要他点点头,他就真的会把整个江山给他打下来,然后拱手相让。如此深切的真挚与重诺,他不敢要,也不敢轻易驳他。
他眼神暗了暗道:“你也听说了,我乃无嗣之人,要这江山又有何用?”
谢御丝毫不退缩,只认真瞧着他,道:“那又如何?且不说你是否真的会无嗣,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你要不要是你的事,与你有嗣无嗣又有何干?”
他的男性器官虽不完全确定,但他的女性器官是完整的,是可以获得正常的快感的,说不定也能像普通女子那样受孕也不一定。再说了,就算真的无嗣又如何?到时候认养一个还不容易?就算不认养,自己逍遥快活不是也很好吗?而且还有他守着他,只要他想要的,他都会义无反顾地给他弄到手。
楚凤楼只当他在胡言乱语,不想再把这个大逆不道的话题继续下去,转而道:“宫里的事你听说了吗?”
谢御背起双手,表情变了一变,摇头道:“我刚进京才多久?手还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