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么长。”
楚凤楼不信地看着他,刚才是谁说要把江山都给他的?他不信他就没在宫里安插眼线。
谢御叹了口气,终是不愿在他面前扯谎,道:“略知一二。太子殿下动静恁般大,我要是真不知道那我就是聋子瞎子了。”
“那你如何看?”
谢御无所谓地道:“能怎么看?一个蠢,一个急,不足为惧!”
没想到他的看法竟与他相同,楚凤楼颇有几分欣慰。
“不过。”
“不过什么?”
“我倒是没想到来的竟然会是他。赵国先皇后的嫡子,赵溱洧。”
楚凤楼皱了皱眉,对赵国的事,他没有常年和赵国征战的谢御来得熟稔。他只知来的是大皇子,是赵国先皇后唯一的儿子,也是现在的赵国皇后一手带大的,除此之外并不是很清楚他的背景,他道:“有什么特别吗?”
谢御道:“倒也不算什么特别。这个赵溱洧原本是先皇后的嫡子,又是长子,按理说应该被立为太子,可是先皇后死得早,她死后娘家人也被一一清除,这个长子没有倚仗,立太子也就无望了。可是赵帝也没有立别的皇子为太子,一直拖着。现今的赵皇后也有一子,但年纪尚幼。现在赵溱洧被送过来做质子,也相当于被放弃了,想来这一切应该都是赵皇后的意思。嫡长子一走,她的那个嫡子应该也就顺理成章成为太子了。”
楚凤楼点了点头,虽说被一手带大,但终归比不上亲子,皇家向来没有亲情可言,他也能够理解赵皇后的做法。不过赵溱洧怎么说也是嫡长子,就算没有外戚做为后盾,也不至于被当做质子被送来燕国吧?按他今日的表现,也不是完全任由别人拿捏的性子啊?
不过转而一想也就透了,他道:“焉知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之举?他定是带着任务来到燕国的,从今日他的举动就可以看出,他绝不是任人宰割拿捏的主,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谢御也赞同他的说法,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