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话,“要不是夫人再三劝我不要杀她,你早他妈的见不到那娘们了,知道吗?”
“知……知道……”易正群赶紧点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可,如果不是因为她……您也遇不到尘儿,这因果,也是……促成了您与尘儿的,缘……啊!”
梁雁行手中力度大了几分,捏得骨头咯咯作响,易正群失声痛呼,被梁雁行用力捂住了嘴:“如果我与清尘注定要如此相遇,我宁可他从一开始就不要遇到我,安安稳稳地过普通人的生活。”
“听着,易正群,”梁雁行干脆直呼其名,“我不在意你用乌梁寨的名号揽官交友,你为官几个月来做了什么我都调查得清清楚楚,我现在警告你,但凡你敢做出任何欺压百姓,中饱私囊之事,我梁雁行立刻让你脑袋搬家。”
“还有,易清尘如今是我梁雁行的人,你没有权利掌控他,别偷偷给他灌输那些讨好我以求助你今后仕途发达的想法,身为一家之主,你的家人是你要保护的亲人,不是工具!这次婚事前的闹剧我有所耳闻,好在你放弃那桩亲事,想到把我引过来堵住那些想结亲的官员的嘴,我先替大舅哥谢过你了。”
“最后,估计你也了解过乌梁寨之前的事,我们并不是为官之人能轻易触碰的,既然敢借我们的名号,被反噬时也不要抱怨,万一哪天朝廷突然派兵剿匪,你易大人首当其冲啊。”
易正群说不出话,只能一直点头,梁雁行语毕终于松手,易正群跪在地上咳得满面通红,谁知梁雁行一改刚才的阴鸷狠厉,转眼间脸上就堆起灿烂的笑容,附身轻拍易正群的脊背:“哎,岳父大人真是喝多了,怎么呛到了呢,快,小婿扶您起来。”
路过的人冲易正群含笑点头,眼中充满对梁雁行的赞许之意。
只有易正群偷偷擦着额头的汗水,腿打着颤缓缓起身。
这个男人,就不该去招惹。
……
梁雁行回到座位上时,易清尘没见到父亲回来:“父亲去哪里了?”
“岳父大人身体不舒服,我扶他回房歇着了。”梁雁行笑眼弯弯,“夫人见到大舅哥了吗?”
“还没有,我有些累了,先回去吧。”易清尘疲倦地揉揉太阳穴,显然和大夫人的再次见面让他身体有些不适。
“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家。”梁雁行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易清尘的手。
“嗯,回家。”
……
回到竹林小屋,梁雁行将逐日和玄云牵到马厩,玄云似乎习惯了逐日对他的亲近,两匹马贴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吃着草,梁雁行卸下它们身上的马鞍,面色凝重地站在食槽前。
“逐日,父亲留给我的原则还是被我打破了,我不想与官府勾结,但清尘是我的夫人,只要我承认这一点,易正群就可以借以利用。”梁雁行摸着逐日的鬃毛,喃喃自语。
“若不是当年父亲暗中与郑大将军交情颇深,乌梁寨早就毁于一旦,朝廷盯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也始终谨言慎行,嫌少下山。”
“但如今我先是毁了祁岩寨,又放任易正群为官,此番动作定会引起朝廷的注意,今后的日子不会再如以前那般安稳,我该如何才能保护夫人,保护乌梁寨几千人的生命?”
逐日贴着玄云低头吃草,对梁雁行的唠唠叨叨并不在乎。
“雁行,怎么了?”易清尘刚卸下发带,长发披肩站在门口。
“和逐日聊聊天,”梁雁行转身走向易清尘,将他抱在怀里,“没想到逐日平时脾气那么臭,还会有粘人的时候,他真的好喜欢玄云。”
“玄云性格很冷淡,他们两个合得来再好不过了。”易清尘拍着梁雁行的背,“你似乎还是心情不好。”
“夫人好敏锐,今天见了那个杨澄默,差点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