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要把她杀了。”
易清尘轻笑:“她似乎和兄长闹得很不愉快,整场仪式都战战兢兢的。”
“那是她活该,留她一命都算便宜她。”
“不要因为她而动怒,不值得。”
“那夫人哄一哄我,”梁雁行低头用鼻尖去蹭易清尘的鼻尖,委屈道,“为夫今日的心情好烦闷。”
“你想让我怎么哄你?”易清尘双手搭在梁雁行的肩上,亲吻他的脸颊,“怎样你才能好起来呢?”
梁雁行思索片刻,突然灵光一闪,抱起易清尘走向小屋:“夫人陪我玩个游戏吧。”
……
“你说的游戏就是这个?”
房间里,易清尘眼上蒙着黑布条,站在桌旁听着梁雁行在房中忙来忙去。
“易碎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夫人不必担心,”梁雁行同样为自己蒙上眼睛,解释道,“我数五十个数,如果五十个数之内夫人能抓到我,就是我输,如果抓不到,就是夫人输,三局两胜,最后输了的人可要接受惩罚哦。”
“这种游戏……”
梁雁行坦然笑着:“数数的人是我,夫人听觉灵敏,认真听声辨位,还怕抓不到我吗?”
“你轻功在身,想躲避我的抓捕还不是轻而易举?”易清尘质疑道。
“那夫人是想先认输了?”
易清尘笑了起来,摸索着朝梁雁行的方向走去:“认输吗?不会的。”
“五十、四十九、四十八……”梁雁行念着数字,开始缓缓移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