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贝雷也想试试贞操带怎么玩,可惜它已经被上过锁了,不是特性的生物电,是打不开的。
“贞操带不能玩,玩其他的好了。”贝雷在一堆情趣用品中挑挑拣拣,最后看中了几个小东西。
贝雷爬上床,用脚踢了一脚向秋阳的屁股,说:“算了,别揉了,来试试这些好东西。”
向秋阳听话地停手,眼睛看着贝雷手里的东西。
“你看着蝴蝶形状的东西,它啊?”贝雷淫笑两声,“是用来夹在你的骚豆豆上的,肯定爽死你。来扒开你的骚逼,把骚豆豆露出来。”
向秋阳实诚地扯住两瓣大阴唇,直把它们扯到发白才停下,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贝雷见状笑得很满意,他拿起那个精致的阴蒂夹,另一手对向秋阳的阴蒂又掐又扯,等那可怜的小豆豆充血肿大后,他毫不怜惜地夹上去。
向秋阳无声地喊叫一声,额角留下几滴冷汗。
贝雷眼瞎一样看不到向秋阳的疼痛,“是不是爽翻天,别急,还有更爽的。”他拿出极小的一块金属片贴在阴蒂夹上,几乎同一时刻,向秋阳整个下体剧烈地抖动,嘴里发出“嚯嚯”的声音。
“哈哈,小骚逼,还没完呢。”贝雷又拿出两枚与阴蒂夹同款的乳夹,如出一辙地夹在向秋阳两个还没消肿的乳头上,“把你的骚奶子电大一点,好早点产奶,然后叔叔每天早上不用喝又膻又腥的牛奶,而能喝你的骚奶水了。你每天要多吃点,争取全家都能喝你的骚奶水。”
贝雷变态一样自言自语。
向秋阳躺在床上抽搐不停,原本湿润的阴道因为阴蒂和乳头上的疼痛完全闭合上了。
贝雷也发现向秋阳的阴道并没有变得更湿,但他没有取掉阴蒂夹个乳夹的打算,而是企图通过其他方式刺激向秋阳。他拿出一根假阴茎,下流地说:“这根假鸡巴够粗够长吧,一定能操到你的骚心。”不顾阴道的干涩,也不用润滑液涂抹假阴茎,贝雷拿起就往向秋阳腿间捅去。
小小细窄的阴道几乎在假阴茎捅入的瞬间就被撕裂了,贝雷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虐待,他甚至将假阴茎的震动开到最大档。鲜红的血液形成一股细线般的血流淌出来,贝雷用手指蘸了一些流出的血含在嘴里,神经质地说:“虽然不算真正的处子血,但味道还不错呢。”
向秋阳无声地痛呼,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下身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清醒,他明白这个人并不是费德蒙,可是始终没办法控制身体。
因为过于疼痛,向秋阳打颤的牙齿将下唇咬的血迹斑斑。
贝雷一寸一寸地视奸向秋阳的身体,看疼痛使他脸色发白、满头冷汗,他半勃起的生殖器完全勃起了。
贝雷拉起向秋阳的手放在他的生殖器上,“给叔叔撸出来就让你下面的小洞爽一爽怎么样?”
如果向秋阳能动,那他发誓一定会将手里这根恶心的东西一寸寸捏爆,然后砍碎了做成包子送给蛆吃掉。
贝雷带着向秋阳的手不断撸动他的生殖器,不多大一会儿,他突然眼白上翻,面部扭曲,嘴里大喊一声射在了向秋阳的手里。
如果房里有第三个人,一定会目睹贝雷高潮瞬间笑死人的表情。
射了一次,贝雷觉得自己耐心更足了,他可以安安心心地玩弄侄子的媳妇了。
“小骚逼,你看你这张嘴正忙着吃假鸡巴呢,我也不好不满足它。要不把叔叔的大宝贝赏给你后面的小肉花这么样?”
说着说着,贝雷本人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扯过费德蒙和向秋阳的枕头叠在一起,扯着向秋阳趴在上面,完全不顾向秋阳乳头上还夹着乳夹。
好在乳头虽然被扯到,但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向秋阳被迫趴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