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撅起。
贝雷用力扇了向秋阳臀肉几巴掌,“小骚逼的屁股又大又圆,像大馒头一样。”他掰开向秋阳的两条腿,露出藏在臀肉间的小花。
“骚屁眼真漂亮。”贝雷疯狂地嫉妒费德蒙,为什么他就能得到植物人服务中心的优待,弄到这么一个极品。嫉妒几乎夺走贝雷所有的理智,他并起食指和中指大力往向秋阳后穴里刺。
小穴从未被异物造访,不适地咬紧了贝雷的手指,再加上向秋阳因为胸前腿间的剧痛导致全身紧绷,括约肌也一样。
贝雷大力拍打向秋阳的屁股,“骚逼,放松点。”说完他又试了试,发现还是没法插进去。
“桀桀,那就别怪我了!”贝雷握住向秋阳花穴的假阴茎的尾部,动作幅度相当大地抽插。
剧痛让向秋阳几乎昏迷,可是下一秒他又会被生生疼醒。
向秋阳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无法判断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心想他一定要把这个恶魔碎尸万段,把他的头发一根根拔下来,指甲也一片片拔下来,牙齿也一颗颗敲下来,否则完全抵不上他今日所承受的痛。
时间仿佛又过了很久很久,向秋阳甚至已经失去了知觉。
某一刻向秋阳突然觉得他冰冷的身体陷入一个温暖得让他直哼哼的地方,鼻端也闻到一股令他十分安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