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诧异,似乎对钟黎宁的问题非常不解。
钟黎宁一时语塞,顿了顿轻咳一声,凑到福顺耳边,笑得不怀好意,“那这么好的阿黎要问人讨礼物,也不会有人不给吧?”
“这是自然,”福顺一脸理所当然,丝毫不知危险临近。
钟黎宁悄悄撑开一道结界,笑嘻嘻地扑到福顺身上,边解他的衣带边说:“那就好,福顺,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玩吧。”
“阿黎,这里不行,会……会被人看到……”福顺满脸惊慌,轻轻摁住了钟黎宁的手。
“哼,刚刚还说不会有人不给,”钟黎宁瘪嘴,强硬地推开福顺的手,继续解他的衣带,“我就要在这儿!”
福顺的手悬在钟黎宁背上蜷缩几下,终究还是没再拒绝,闭上眼睛咬紧了牙关,双手用力攥住散落在身下的衣服。
夜风轻抚,福顺光裸的身体瞬间起了一层小疙瘩。钟黎宁的手和唇舌同样火热,贴在福顺微凉的皮肤上引得温度节节攀升。
福顺全身都在用力,眼睛紧闭,上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毫无遮拦的环境使他万分紧张,身体也变得极为敏感,耳边微风吹过枯草的声音都能让他颤抖起来,却只能徒劳地祈求不会有人经过此地。
本来打算逗一逗就告诉他的,但他越是这样,钟黎宁就越想欺负他,忍不住更加卖力地在他身上舔吻揉捏起来。
身上的动作像是被放大了数倍,福顺眼尾红艳,泪光在月色下盈盈闪耀,逐渐克制不住口中哭泣般的呻吟,双手从身下捂上了嘴,哽咽得胸口不停起伏。
钟黎宁一边用指尖在福顺身下的小孔中抠挖,像是要把那小孔挖穿,一边用舌尖以相同的频率和力道挑逗福顺右胸红蕊,将那小红点逗得硬如石子。她却还嫌不够,撑起上身坏笑着说:“福顺,好冷呀,让我进嗯……”
“呜……抱……阿黎,就……就不冷了……”福顺已经被情欲烧得无法思考了,迷迷糊糊地听到钟黎宁说冷,下意识地将她抱进怀中,再也顾不上遮掩越发急切的哭喘。
钟黎宁心口一暖,抬头亲亲福顺水润柔软的唇,在他耳边低笑道:“好乖。”
嘴上温言软语地哄着,钟黎宁手下可一点没留情,捏着福顺的两瓣雪臀抓揉拍打,“啪啪”的脆声不绝于耳。
福顺紧张又羞怯,全身红得堪比煮熟的虾,但幽深臀缝间那个洞穴却极为兴奋,快速翕张着,吐出一股一股的粘液。
许是常年不见阳光,福顺的臀肉异常娇嫩敏感,没玩一会儿就变得白里透红,在钟黎宁手下盈盈颤抖。
福顺的嗓子已经叫得有些哑了,原本尖锐的高音加上砂纸的磨砺感显得越发刺耳。但钟黎宁像是毫不在意,笑得更开心了,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将手指探入福顺的穴口,感受他身体最私密处柔嫩媚肉的温暖包裹。
“啊!”福顺一声惊叫,像是被触碰到体内致命的开关,猛地绷紧了全身。可那掌握开关的手却冷酷无情地继续拨弄,力道还越来越大,分毫不在乎手中猎物拼命的挣扎躲闪。
“不要!阿黎不要!不行了……不行……呜呜……”福顺哭叫得越发凄惨,下身又酸又热,又麻又痒,穴口无助地收缩,却依然逃不开体内肆虐的手指。
“你听说没,后院那陈姑娘其实应该叫小姐呢。”
“听说了。说起来陈姑娘真是脾气好,今日小翠在她面前摔了个杯子,还以为肯定要被打了,结果陈姑娘居然就让她收拾好下去了。倒是旁边那罗姑娘说了两句,也被陈姑娘止住了。”
“是呢,谁能想到这样的陈姑娘,居然是冷面阎王的妹妹呢。”
“诶?可不敢乱说。幸亏屋里没人,仔细让督公听见,打你板子。”
“往日督公只要在屋里,哪次烛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