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到三更之后,我就是见今天屋里没点烛火才跟你说的。”
两个小侍女抱着水盆,一边闲聊一边嘻嘻哈哈地从外面路过,丝毫不知道她们口中的冷面阎王正被自家夫人压在屋顶,欺负得直掉眼泪。
福顺在刚听到有人经过时就瞬间高潮了,像只鸵鸟一样把脸埋在衣服里,死死地咬住唇,却还是压不住高亢的哭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抽搐,下身小孔喷出的尿液甚至溅到了钟黎宁腹部,转眼又流得到处都是,顺着瓦片向下滴落。
见人都走远了他还一动不动,钟黎宁心下好笑,怕他就这样把自己闷死,连忙哄他抬头,却见福顺已是满脸泪痕,哭得气都喘不上来了。
“好了好了,逗你呢,”钟黎宁心疼了,连忙把福顺抱进怀里,温柔地舔吻他的眼角,“我一开始就设了结界,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没……没关系的,”福顺环抱住钟黎宁的背,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软软地回应,“阿黎,阿黎开心就好……呜……”
“你呀……”钟黎宁眼眶微热,侧头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
这哪里是什么冷面阎王,分明是这世间最甜的滋味也及不上万分之一的甜心软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