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小范围的冲突,但战事始终没有再扩大。
这几日钟黎宁过得很是惬意,福顺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忙碌到几乎住在军营,每天都能回家陪她和陈暮霜吃晚饭。罗宛身份有点尴尬,在钟黎宁的要求下,吃饭时也会给她摆一副碗筷。不过罗宛似乎对福顺十分介意,见到他就脸红,吃饭也跟小鸡啄米似的吃不了多少。
钟黎宁理解为古代男女大防的观念作祟,担心她长此以往会营养不良,私下找罗宛问过,若是她实在难受就单独吃也没关系。但罗宛却拒绝了钟黎宁的好意,坚持与他们同桌吃饭,钟黎宁也只能无奈叹气。
某天福顺陪钟黎宁去街上闲逛,钟黎宁远远看见摊子上的珠钗很好看,福顺拿起来给她带上,见钟黎宁好像有点喜欢,正要掏钱买下。但钟黎宁却又把珠钗放下,拉走了福顺。福顺忙问为何不买,钟黎宁满不在乎道:“我盒子里有支差不多的,这个就没必要买了。而且我平时都戴你做的那支,别的也不爱戴,买来就是放着。”
当天晚饭时就见那珠钗俏生生地戴在罗宛头上,钟黎宁眨眨眼,笑着说:“罗姑娘戴这珠钗真是好看。”
罗宛对钟黎宁笑笑,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福顺,却见福顺面无表情地给钟黎宁挑了两块肉进碗里。罗宛抿了抿唇,眼中泛起泪花,低下头去小口小口地夹饭吃。
福顺暗自皱眉,但见身旁钟黎宁吃得眯起眼睛的样子,忍不住舒展眉目,笑着哄她:“阿黎,慢一点吃,还有很多呢。”
陈暮霜看了看身边低头数饭粒的罗宛,又看了看对面你侬我侬的哥嫂,心下叹气,回屋便和罗宛谈了一晚上。
第二天晚饭时,钟黎宁看着空了的座位问陈暮霜:“小霜,罗姑娘怎么没来吃饭?”
陈暮霜看了一眼福顺,对钟黎宁回道:“罗宛她身体不太舒服,以后都在屋里吃了。”
“这样啊,”钟黎宁有点担心,“那要不要给罗姑娘请个大夫看看?她也不爱跟我说话,别生了病还自己忍着……”
“没关系的,”陈暮霜笑着答道,“许是这几日天气干燥没什么胃口,二嫂不必担心,我回去好好问问她。”
“那好吧,”钟黎宁放弃了这个话题,转而看向桌子上的菜,“诶?今天居然有酱鸡!福顺,是不是你做的?皋城根本没人会这么做。”
“是我做的,阿黎快吃吧,”福顺看着钟黎宁亮晶晶的眼睛笑起来。
“小霜,你快吃。我敢说,全天下没有人做东西比福顺还好吃了!”钟黎宁一边啃着福顺夹给她的鸡腿,一边还不忘招呼陈暮霜。
陈暮霜和福顺对视一眼,抿唇轻笑,对钟黎宁应了一声,在鸡胸上轻轻挑了一小块。
福顺轻抚钟黎宁的头顶,眼中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爱怜。
几天后福顺从军营回来,发现钟黎宁没在府里。侍女说夫人和小姐听说今晚城中富户娶亲,跑去凑热闹了。福顺摇头轻笑,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屋接着看公文了。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伴着柔软的女声轻唤“督公”。福顺掐了掐眉头,思绪还沉浸在繁复的情报中,以为是侍女来添茶水,有些疲惫地叫了声“进来吧”。
“茶壶放在桌边,你去厨房看看鸡汤好了吗,夫人回来要喝……”
“督公,”罗宛将汤煲放下,妩媚的声音中还带着些颤抖,不知是被冻着了,还是太过紧张,“宛儿自那日为督公所救,就对督公……宛儿知道督公对钟姐姐情深义重,宛儿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督公身边,伺候您和钟姐姐……”
说完,罗宛径自脱掉轻薄的衣裙,露出少女妙曼的娇躯。白皙的皮肤泛起粉红,手臂横在胸前半遮半露,罗宛脸上的含羞带怯,泪光盈盈地看着坐在桌案后执笔的福顺,柔声唤道:“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