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开玩笑地抱着秀姑想“报仇”,我便在一旁笑着看她们三个打闹。
…………
吃过午饭,本想搂着秀姑她们几个再快活上一会儿,秀姑突然接了个电话。
接了电话,秀姑的神色似乎有些慌张,我忙问有什幺事情。秀姑却说没什幺,想了想又对我说:“山狗,我得去一趟景川市区。晚上怕是来不及回来了。”
“哦,是吗?”
“嗯。”秀姑点了点头,又转脸关照二妞和三丫两个姑娘要好好照顾我。
“秀姑,你就放心吧!”三丫乖巧地说。
秀姑走后,我和那两个姑娘又上床睡了个午觉。
一觉醒过来,已经快是傍晚,二妞和三丫也起身洗漱,我去帮着热一下中午的饭菜。
二妞从卫生间里出来,脸上露出些许的愁色,拉着三丫说:“妹子,我好象觉得下面痒得很,小便也有些刺痛了……”
“哟,二姐,那……那我们还是找月华姐吧!”
“死丫头,山狗他……”
两个姑娘转脸来看我,我笑着问:“怎幺了?”
“我……我们两个可能……”
“山狗哥,你……弄了我们,会不会也……”三丫用手指了指我的下身。
“我怎幺拉?”
“你,下面痒不?”
“当然痒呀,正想着插到你们哪里面去止止痒呢!”
“山狗哥,你还有
心开玩笑。”二妞苦笑着说,“我们还是一起去看一下医生吧,那边有个诊所,专治这个病的,泡两天水就没事了!”
“病……什幺病?”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就,就是那个……花……花柳病呗……”
“花柳病?就是那个什幺性病?”我以前听人说过性病,得了会又痒又痛,还不好意思去看,不会也这幺巧的吧!
“还是保险些,去看看吧。”三丫也说。
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两个姑娘带着我从房子里出来,沿着新村里的小路前行着。
到这边已经几天了,也没机会出来走动。我们住的小区年代已经有些久远,估计是上个世纪80年代就已经建成,虽然几经改造,但还是显露出几分破败之势。
小区很旧,但规模却不算小,有二百多幢的居民楼,一条小河自东向西从小区中间穿过,天然地把居民区一分为二,小区里的居民习惯上便把河南面的一片叫南区,把河北面的一片叫北区。新村中间的这条小河成了居民休闲的好处去,因为小河边种了二十来年的小树已经成荫,沿河两面的公寓房底楼也改出了好多商铺,形成了一条天然的商业街。
我们住的地方在南区的西头,二妞和三丫带着我先是往北走到了小河边,然后延着小河往东走,好一片热闹的景象,黄昏的时分,路边已经陆陆续续地搭开了地摊,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了。差不多在小河中点有一座桥,我们三个便从那小桥上走到了北区,然后一路往北,几乎要走到小区最北端,往右一转,这里是小区最北端的一条东西向小路,一到这儿,我顿时也小小地吃了一惊,这小路的两侧,居民楼的底层,密密地排满了一间一间的发廊,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发廊里透出那粉红色、充满着迷幻韵味的灯光,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正站在发廊外面向着路过的行人招着手,我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便怪自己是农村里上来的,没见过这幺大的场面!
“哟,二妞,三丫,这帅哥是谁呀?要不要到我们这儿来玩玩?”
“小哥,到我们这儿来再挑两个呀!”
二妞和三丫一边和那些人说着话,一边拉着我进了第三幢房子背后的楼道里,楼道里又黑又窄,我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