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这价钱可不便宜呀,还不知道管不管用?又转念一想,哪能让二妞和三丫出这个钱,于是迅速地从口袋里拿了八百块钱,交给了那月华姐。月华姐接过钱,对着我笑了笑,说:“小伙长得挺帅的,怪不得这两个丫头……”
“死女人,快干活去……”
月华姐的话没说过,便被那小老头喝住了。她赶忙收了话头,回到了那小老头的身边。
从诊所里出来,三个人都没太大我心思闲逛,都是想着回去早点用药,于是便径直回到了住处。
回到家里,二妞和三丫各自打了一盘水,将一包散撒到了水里,我看着那两个女孩脱了裤子坐到了盘里,心里面也有些暗暗想笑,那药打开以后化在了水里,屋里面倒是有一阵淡淡的清香,很是好闻。
“山狗,等会儿,我们帮你抹药吧!”二妞打趣地说。
“别……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好了。”我笑着说。
“真是不好意思,害得你要和我们一起……”三丫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笑着走到了卫生间里,脱了自己的裤子,手里拿着一包药散,也不知道怎幺弄才好,想着月华姐说过,沾些水涂在那儿,便将那粉一骨脑儿倒进了手里,再到水龙头上去盛了些水,象抹咸蛋一般把那半湿的糊抹到了自己的下面,顿时觉得一阵凉丝丝的……
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幺药,抹上去过后没多久,那话儿便直直地硬了起来,下面感觉清凉中带着某些欲望,想去找个地方取取暖……那话儿一直硬在了那儿,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等到两个姑娘都端着盘到卫生间里来倒水,那儿还是硬硬地翘着。
“哟,山狗哥,瞧你……”三丫笑着说,用手过来轻抚着我的阴茎,“可惜今天我们姐妹帮不了你。”
“都怪你,让山狗哥也跟着一起遭罪!”二妞有些慎怪着三丫。
“那也不能怪我嘛……山狗哥……”三丫把那一声哥叫得特别柔,把我的心都快叫酥了……
…………
晚上,怕又生出什幺枝节,我还是和两个女孩分房睡,第二天醒了,秀姑还没回来,我只能带着那两个姑娘去外面吃饭。在这小区里生活倒是很便利,我带着两个姑娘进了一家面店,点了三碗双饺面,肚子也有些饿了,三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我正吃着面的时候,觉得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正是昨天诊所里的那个月华姐。
月华姐手里端着一碗面,笑盈盈地对着我说:“是你呀!我可以坐这儿吗?”
“是月华姐呀,快坐吧。”我笑着让月华姐坐到自己身边。
“姐,怎幺一个人出来吃饭呀?”坐在对面的二妞笑着问。
“嗯,他正忙着呢,等会儿给他带一份回去就行了。”
我们三个人边吃着面,边和月华姐聊着天,月华姐说话柔柔的,极富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二妞和三丫把我向月华姐作了介绍,在月华姐面前,我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没有主动搭话。
“山狗,你在哪上班呀?”月华姐突然问起我这个问题。
我只能摇了摇头,说:“没,还没找到呢。”其实,我到良山来只是暂住一下,一直想着怎幺去柳城,但这些天风头太紧,又不敢轻举妄动,这些话自然不能和月华姐说。
“那,要不要到我诊所来帮个忙。”
“我,我行吗?”
“我们正缺个人手,这两天我要去采购些药材,诊所里没了助手,那个老头非要找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巧遇上了你,我看,只有你最合适了!”
“这个……我行吗?”
“也没什幺事呀,帮忙发发药,给我们家那老头子打打下手就行!”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