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破身的恐惧与发自本能的爱意相互交错,后者很快占据了上风,下定决心一般开口。
“我确实渴望着您的、您的……”他磕磕巴巴,还是无法说出口,“总之,请您占有我,什么姿势我都可以……请您尽情……”
银发骑士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蜷缩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
然后莱茵与他五指相扣,手心的温度印在他的手背上。
“放松,指甲要流血了。”依旧是讽刺的口吻,“说过不用刻意取悦我,我床上不缺会发骚的人。”
然而他的鸡巴却依旧在肉穴里浅浅地抽插,像是在故意调戏容易害羞的骑士,并不急于宣泄情欲。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渐渐有些空虚,仿佛渴望着被什么进入,被分泌出的骚水和鸡巴的前液弄得湿漉漉。
……身体变得……好奇怪……
希尔德羞耻地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冷静一下。这时瓷砖突然变成了一整面镜子。镜子中的人眼睛半开半合,眼中含泪,盈盈欲泣,脸颊泛起诱人的玫瑰色,被花洒打成半透明的衬衫挡不住无边春色,胸肌被男人的手揉捏玩弄,布满了深红色的指印。
希尔德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
“所以我说你在床上很容易被欺负,又漂亮,又温顺,好像怎么过分地对待你都可以,像这样……”
莱茵亲了亲他的耳朵,两人的眼神在镜子里交错,希尔德被蛊惑般无法挪开视线,看莱茵用洁白的牙齿咬住自己的耳垂,亲吻吮吸,发出暧昧下流的声音,最后留下了艳丽的牙印和吻痕。
“就像这样,一点也不躲。”
亡灵法师挑起嘴角,忽然从后面揽住他的细腰。
“我改变主意了,希尔德,我要强奸你。”
后穴在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被强行插入。羞耻和疼痛,还有莫名的快感,都是希尔德完全陌生的体验。他感受着粗大的鸡巴破开肠道层层叠叠的皱褶,一直插入到身体深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满足感炸开满天烟花。
莱茵将骑士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露出了交合的部位。柔嫩小巧的穴口被撑到几乎透明,可怜地含住粗大的鸡巴,却贪吃地不住翕动,仿佛想吞下更多。
平坦的小腹凸起了一块,莱茵让他用手抚摸:“这里变成鸡巴的形状了。”
“……”希尔德轻声说了句什么。
莱茵读懂了他的唇语。
他说:“继续吧,很舒服。”
与情欲绝缘的纯洁圣徒,连自慰都很少有,现在被敌对阵营的亡灵法师按在镜面上奸淫,掰开双腿露出被侵犯的处女小穴,明明连话都说不出了,浑身都泛起羞耻的玫瑰色,却还是让侵犯者继续玷污自己。
与墨菲斯那种毫无节操的家伙不同,希尔德在床上是另一种坦诚。
——让人想要把他彻底操坏,变成无法思考的性爱娃娃。
莱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按住骑士的细腰全根末入,接着猛地操干起来。
希尔德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茫然地睁大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趴在光滑的镜面上,一只脚勉强点着脚尖,着力点只有腰间的手臂和后穴含着的鸡巴。肠道分泌出淫水,被鸡巴堵在肉穴里,渐渐有种奇特的饱胀感。
“嗯哈……被、被您彻底填满了……”
他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放荡不堪的样子,乳头被镜面摩擦得艳红凸起,撑到极致的小穴被鸡巴带出一小点柔嫩鲜红的肠肉,又在插入时被狠狠捣进入,小腹上的凸起随着操穴的节奏起落。
骑士闭上眼睛,被浓烈到近乎尖锐的甜蜜包裹,如同一只琥珀中的蝴蝶。
然而这时忽然有人吻上了他。牙齿咬住唇瓣,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