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呼吸的空隙。希尔德被吻得迷迷糊糊,第一次知道接吻也会使大脑缺氧。
相比之下,自己的所谓“强吻”就像猫咪贴贴一样温吞无害,难怪莱茵没什么反应。
等等,莱茵站在自己身后,那正在和他接吻的是谁?
“忘记问了。”身后的人捂住他的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摇摇头:“呜,好涨……记不清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封臣对领主的忠诚,悄然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十八岁成年礼那天,莱茵受封伦巴第伯爵,身着华丽礼服,手握誓约之剑,将剑脊搭在骑士长的肩膀上,以威严的语气询问:“希尔德·德·普林斯,你愿意永远对我效忠吗?”
你。我。永远。
简单的三个单词并列,却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他一直爱着莱茵。
希尔德单膝跪地,将手按在心脏上宣誓:“莱茵·波尔金殿下,我永远效忠于您。”
——我也会,永远爱您。
“看来也没有很上心,连什么时候都记不清了。”莱茵无趣地松开手,“那就十七岁吧。”
这是一个高阶幻术,一般用于警戒、诱饵与与刺杀,却被莱茵奢侈地用在了床上。
时光仿佛在那一瞬间倒流,希尔德眼前站着十七岁的莱茵,因为皇家医学院的新规被迫剪了一年短发,更显露出五官的精致华丽,一看就生人勿近,非常难搞。
骤然失去平衡,希尔德倒在了“莱茵”的怀里,他挑了挑眉:“原来你也是同性恋,为什么还要阻拦我去宴会寻欢作乐呢?”
银发骑士睁开被泪水打湿的长睫毛,费力地辩解,声音被鸡巴顶得支离破碎:“因为、那里不安全……并不是……”
短发的“莱茵”眨了眨薄荷绿的眼睛,露出略带恶意的微笑,指尖抚摸那一圈被撑到极致的穴肉,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骚水。
他将手指插入希尔德口中翻搅,亵玩柔软的舌头:“那就由你来补偿我。”
莱茵并不是一个好情人。
以性冷淡的态度,表现出性瘾的败坏品格,永远将床伴的体验放在自己尽兴之后,一旦失去兴趣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但也许就是这样的冷酷无情,反而衬托出偶尔温柔的珍贵。
过量享受温柔的希尔德,终于得以直面莱茵本质恶劣的一面。
亡灵法师将药膏倒在穴口,用鸡巴涂满每一寸肠道的层层皱褶。短发的少年则享受着希尔德柔软的口腔,扯住他的银发强迫他吞得更深,把喉咙当做另一口肉穴操干。
很快一股电流从脊椎蔓延全身,希尔德两颊滚烫,沉溺于被填满的愉悦中,没注意穴口除了鸡巴还插入了一根手指,接着是两根,三根……等那根同样粗大的鸡巴开始磨蹭腿心时才惊醒:“不可以……嗯哈……那里太窄了,会被操坏的!”
莱茵无辜地笑了,声音低沉甜蜜:“傻瓜,我在强奸你呀。”
刚刚失去纯洁之身,就被两根尺寸可怖的鸡巴同时贯穿了。
希尔德精神恍惚,两眼失去焦距。他的腰本来就很细,被两根大鸡巴捅得几乎盆骨都在痛。然而空白二十五年之久的欲望被骤然过载满足,被两个莱茵拥抱着,浑身上下沾满他的气息,希尔德满足地想要落泪。
下身含着两根足以让娼妓都望而生畏的鸡巴,骚得不停流水,腹肌都被顶出清晰的形状。他的吻技却还是青涩的,小猫一样舔着莱茵的嘴唇,发出柔柔的呻吟:“被操坏也没关系,再深一点……还想要……呜呜呜被操坏了……”
最后希尔德被射了一肚子,两根鸡巴抽出时,一时合不拢的后穴流出了白浊,混杂着透明的淫水,失禁般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