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被偷袭的准备,男子渐渐露出真容。
三千青丝湿漉漉的散乱披下,一袭素衣穿的有点不伦不类,腰带都没有系住。
白雪般的肌肤不带一丝血色,宛如画中仙子,如水的眼眸带了点疑惑,
“母亲?”
男子像是不确定一般,又唤了一声,等走近了,男子缓慢地双膝跪地,脑袋歪着又看了元庆两下,元庆伸手捏住男子的下巴。
冰肌玉骨,绝色佳人。
“疼…”
男子轻嘤一声,却并没有躲开元庆的动作。
元庆顺势把人拉起来,搂在怀里,往岩洞深处走去。
自己也才二十二,哪里来这么大孩子,元庆捉住男子手腕仔细摸了下,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算得上是老男人了,居然还是个处子。
可能是久居这洞穴,又不谙世事,男子不仅肌肤雪白,还面容稚嫩天真。
“你是何人?”
男子有些惶恐,突然挣脱出元庆的怀里,一不小心还跌倒在地上,他也没急着起来,反而顺势行了一个大礼。
上半身匍匐在地上,衣裳有些凌乱,露出雪白的颈脖,微微颤抖的身躯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母亲,我…我是雪奴。”
元庆久久没有回应,雪奴偷偷抬起头来,刚想看看母亲的神情,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元庆探究的眼神。
雪奴扯开自己的衣裳,将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石取了下来,小心翼翼递给元庆,圆润细滑,只不过这玉石是血红色的,颜色好像还有种逐渐加深的感觉。
“若是遇到母亲,玉石便会变色,之前是翠绿,如今已是血红。母亲…母亲…”
雪奴小声低喃着,好像他再也不会是孤身一人了。
衣裳本就是胡乱套上,这会已是摇摇欲坠,雪奴半边身子都裸露了出来。
雪白的肌肤在洞穴里隐隐发光,再加上脱俗的外貌,很难不让人心动。
人,食之色也。
元庆倒不在意,可能这也是一种缘分?既然他非要认自己做母亲,那自己是不是得教导一下,他该如何侍候母亲。
“雪奴,你爬过来。”
雪奴懵懂地听完了母亲的吩咐,也没过多的迟疑,便径直爬到了元庆的脚边。
元庆剥去了他的衣裳,这一身如绸缎一般的肌肤确实美得不可方物。
雪奴呆呆地任母亲动作,他活了好多好多年,却从未见过除了爹爹以外的人。
爹爹自小教导他要顺从讨好母亲,可是爹爹这般温顺贤淑,为什么母亲也从来不来看爹爹?是爹爹还不够好吗?
爹爹最后还是郁郁而终,雪奴十分不解,但是他也十分渴望能见到母亲。
爹爹愿意等待了这么多年的人,必定是值得的吧。所以当他发现有人进来的时候,他抚摸着那逐渐变为血红的玉石,有些情难自禁地出来迎接。
二十多年的思念,只盼母亲能让雪奴承欢膝下,不要再让雪奴一个人了。
雪奴讨好用脑袋蹭了一下元庆的手臂,他不知道如何去讨好母亲。
但是他遇到小动物的时候,见它们都是这样蹭他的,他当时内心是十分欢喜的,想来母亲也会开心吧。
而这边,元庆略带思索,这名男子明明与自己年纪相仿,却将自己认做母亲,必定是有理由的,这雪奴莫不是自己母亲的私生子?
元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刚刚涌上心头的欲望一时间有些退却。
正在思索时,浑身赤裸的雪奴却突然用脑袋去蹭元庆,元庆刚消下去的旖旎,此时又有些动摇,元庆早就不记得过往的一切,何必还在意所谓血缘?
何况这男子还主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