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元庆将刚刚褪下的衣裳铺在地上,当雪奴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他有些迷惑不解,母亲这是做什么。
但是刻在骨子里的讨好顺从,让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有些试探性地迎合元庆的动作。
“母亲,疼…”
“娇气包。”
雪奴虽然没听懂娇气包的意思,但是看母亲有些嫌弃的模样,当即有些怯怯,也不敢再说疼。
当被元庆包裹的时候,也是雪奴疼到极致的时候,雪奴咬破了自己的唇瓣,点点血迹衬着含泪的双眸宛如春雨中的梨花花蕊。
“母亲…”
到最后只剩下微不可闻的低喃,还夹杂着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