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师尊悔悟,指奸疼爱性瘾病弱美人,激烈交媾宫交内射



    他当时就慌了起来,不过到底还是稳住了,清净的灵力顺着探查下去便发现了蛊虫的存在,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折辱虐待,如今反倒是要成了程煦的催命符。

    他护着程煦的心脉,手指抽插那处湿透的密处,程煦的声音便变了调,又软又腻,很容易地便将阴精泄了白述一手。

    白述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懊悔,程煦的身子明显不太能承欢,却被蛊虫折腾得生不如死,他小心翼翼地插进那个窄小的雌穴,若非他的灵力护着程煦的心脉,怕不是刚一进去程煦便会因为这巨大的刺激昏死过去。

    程煦无知无觉,一口湿穴反倒是咬得很紧,白述哪有什么旖旎的心思,更不敢折腾他,草草泄在程煦身子里便拔了出来,程煦的状态便肉眼可见地稳定了下来来。

    约莫是因为程煦身子弱,蛊虫的发作频率也不如同以往,养病这一个月内,倒也都相安无事。

    程煦的头无力地靠在白述的胸口,他的手指紧紧抓着繁复累重的衣服,死死地按着小腹,脑中昏沉一片,却仍是记得白述不喜欢自己喊出声音来——他晓得自己不过是个替身。

    越是压抑折磨得越是厉害,只白述将他从书桌前抱到床上这短短的距离,程煦已经是出了一身冷汗,身下雌穴不住痉挛抽搐,一股股流出淫液,内里绞痛越演越烈,不断惩罚他未曾讨好蛊虫的主人,胸口闷痛更甚,让他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述只觉得怀里的人越发安静,心头剧烈一跳,只见程煦唇色苍白,牙齿将唇瓣咬得紧紧,搭在小腹的手指有些无力地松开,似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他急急忙忙将人放在床上,灵力如同溪流汇聚在程煦的心口,让他不至于因为隐忍复发心疾,他看着程煦因为忍耐而不断用力咬着唇瓣的牙齿,心头怔痛,只喊道,“阿煦,没事了,喊出来。”

    “痛……好痛……啊…好热…好难受……”程煦松了口,无意识地叫了起来,他面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一双废腿连合拢摩擦都不行,他软绵绵地喊了起来,“师尊……救救我……呜…肏肏阿煦……阿煦是师尊的母狗……师尊…求求你…”

    白述看着口不择言的程煦,心中酸涩更深,他想起往日程煦偶尔也会这样摆出淫荡的姿态,他还讽刺过程煦明明是个下贱玩意儿还要摆清高。

    想来,只有疼痛难忍至此他才会摆出这样一副连尊严都没有的模样。

    白述理了理程煦已经被冷汗打湿的头发,他轻轻分开那双细白羸弱的双腿,双腿之间的牝户已经湿透,两瓣肉唇哆嗦着像一朵糜艳的花,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来。

    程煦睁开迷蒙的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腿大敞将肉穴暴露在白述的面前,他耳根红透,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又想起以往的暴虐性事,周遭天旋地转,日月颠倒,又像是回到了每一个无望夜晚,他浑身都抖了起来,他不受控制地就想要躲,手捂着耳朵嘴里喃喃地喊道,“不、不要….好痛…会好痛的……师尊…求求你、阿煦知道错了……错了…”

    白述见他反应剧烈,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映不出他的人影,心头抽痛将人抱进怀里,手掌顺着他的背脊一点点抚摸安慰,“没事了,阿煦…阿煦那里很漂亮…”

    他难得地哽咽了一下,“师尊很喜欢…”

    程煦剧烈的挣扎停了下来,半合着湿润的眸子,白述知道是程煦的身子受不住他刚刚那么剧烈的情绪波动,忍着痛悔说道,“阿煦愿意再相信师尊一次吗…?把身子交给师尊,师尊不会让阿煦疼的……”

    程煦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白述将两指并拢缓缓顶进紧闭的肉缝,程煦闷哼了一声,眼角挤出欢愉的泪水,无论他多么不愿意,身体还是诚实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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