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吐了一口气,大着胆子用微弱的声音求道:“师尊……快、快点……”
白述没说话,程煦在朦胧中看到男人冷峻的侧脸,却真的感觉身下的动作变得快速起来,他抿着唇,却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啊…呜哈……”
进来了…手指插得好快…好舒服……要、要去了……
程煦的眸子因为快感而有些涣散,身下不断翻搅出水声,他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身下那个淫荡的穴腔中去,可怜的肉芽不断发抖,随着腰臀剧颤,阴精淋泄,肉芽也喷出点稀薄的精液。
程煦绷直了身子,眼前一片空白,他张着唇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高潮来得太快太急,他要受不住了……
白述皱起眉头,以往他爱极调教程煦,作弄出他一身的敏感点,最喜欢的,便是冷眼看他在自己手下高潮迭起。往往一晚上他最多只射给程煦两回,程煦却每次已经泄无可泄,乱七八糟地躺在了床上,像个任由人摆弄的布娃娃。
如今程煦身体不同于以前,过分敏感于他身体无益处,反而会因此伤及根本,对寿数有损。
他解下自己手腕上的发带,将程煦的肉芽绑上,程煦猛然从高潮余韵中惊醒,以为白述又有些新的折辱人的法子,牙关颤颤,手掌想挡又不敢挡,只一声声哀哀求道,“阿煦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白述浑身一抖,他看着程煦哀切的眼眸,恍然觉得那个追在自己身后一腔真心的大徒弟似乎离自己已经很远了。
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只剩一副残躯的程煦,双腿不良于行,修为尽失,心脉脆弱,催情的蛊虫随便发作两回都能要了他的命。
而程煦害怕自己,羸弱的身体里再怎么无力也刻进了对自己的恐惧。
白述理了理程煦的头发,放软了声音说道,“不可以再泄了,阿煦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程煦似乎接受了他的说法,放下了要抵抗的手,任由男人将自己的肉根束缚,白述按着程煦的双腿,滚烫火热的性器来回在肉缝处摩擦,他压低声音说道,“阿煦放松。”
程煦真如他所说一样放松了身子,高潮过的雌穴爱液淋漓,外翻的肉唇一张一合在渴望男人的入侵。白述心中绵软一片,他吻了吻程煦的额头,然后挺身一举侵入了绵软湿滑的肉屄!
“太深……啊啊啊——!”程煦哑着嗓音尖叫起来,几乎是下一瞬便昏死过去,雌穴条件反射地收紧,几乎要将白述夹射出来。白述拧起眉头,他忘了程煦的雌蕊又短又窄,他方才动作剧烈,不仅肏穿了肉道,肯定是直捅进了子宫,所以程煦才会如此反应剧烈。
他急忙伸手用灵力探查一下,发觉程煦不过是因为快感剧烈而小死过去,并非心疾发作,这才放下心来。
性器死死插进窄嫩的宫腔搅动一汪淫液,程煦的小腹挺起,又因为下半身失去力气而摔回去,他按着小腹似哭泣似欢愉地发出呜咽,雌穴持续收缩着挤压热烫柱身,两瓣被撑得薄薄的肉唇无力地贴着紫黑色的肉棒,粉嫩的阴蒂来回摩擦变得又烫又热,颜色也变成了软烂的艳红。
白述拉着程煦的手让他环住自己的脖颈,猛地抽动起来,柱头在整个宫腔里肆意搅弄,一双无力的腿如同摆设一样搭在男人精瘦的腰身两旁,程煦羞耻极了,却不可否认蛊虫因此安静了下来。
子宫里又胀又烫…第一次、第一次这么舒服……蛊虫也安静下来了……
怎么会…好舒服啊……师尊的…好大……要插满了…
程煦啜泣一声,手上加了一点力道,在男人背后划出几道红痕,宫腔被男人撞得淤红遍布,一股股淫水从里面喷涌而出。
程煦当然从未体验过那样的快感,白述眼睛发红,用尽所有力气才控制住自己对怀里的人肆意侵占,他抱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