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板娘扯开嗓门,在门口拉客。看她长得丰满肥胖,虽然已经四十开外的,
依然看得出来当年的风韵,满屋的客人冲着她嘻闹.
「老板娘,好久不见了,你一点都没变哪。」兴许是跟我们同一班火车,刚
下车的客人。
「呵、老杨、是你啊。嘴巴还是那么甜。你啊、就是那张嘴、那个舌头讨人
喜欢. 」老板娘说着,就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客人的腮帮子。
「哈哈、感情老板娘还念念不忘我的三寸不烂之舌。」
「是啊、你这缺德鬼,有人像你这样赶轿的吗?」
这时,旁边别的客人发话了,「赶轿?莫非老板娘也是后山村来的?」
「没的事,我哪来那么好命是后山村来的。不过是当年跟着姐妹去了一趟后
山村,刚好赶上了赶轿. 」
老杨说,「可巧让我遇上了你,老板娘味口可不小啊。三个大汉子伺候你,
还嫌不过瘾. 」
旁边的客人听了都哄堂叫好,「那天再赶上赶轿,让我们一齐侍候老板娘。」
这段对话,我听得似懂非懂。看看小谦,脸色倒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这时另一个客人发话了,「可惜啊、最近后山村的年轻人都走了,很久没听
过赶轿的事了。」
我看了看小谦,对他说,「他们说的是你们后山村的事,什么是敢叫啊。」
老公压低了嗓门,附在我的耳朵,「现在人多先别说,吃饭要紧. 」
吃过了饭,在寒风中盼啊盼着,终於等到发往前山村的车子。一大早的,乘
客并不多。小谦东张西望了一圈,也没瞅见半个熟人。「大概只有我俩要去前山
村的样子。」
果然车子一路上坡,刚进入山区,客人就下得差不多了。车子一直颠簸在蜿
蜒的山路上,我差点没把刚吃下肚的早餐吐出来,全身塌软在小谦怀里,又昏睡
了过去。
「喂、喂、两位小娃儿,醒醒、醒醒,到终点站了。」
搭了一夜火车没睡好,感情老公也跟我睡死了。比起县城,前山村的气温低
了些,还好处在山坳里,没有风,倒不觉得冷。老公要我在车站看着行李,他去
找车。
过了半晌,老公搭个车来了。其实那也不算车,应该是农耕机改装的铁板车
吧。老公说,「现在到后山村的路算是开通了,可还没铺上沥青路面,也没公交
车。将就一下,一会儿就到。当年要走两三个小时的山路,现在个把钟头就到了。」
在路上开车的师傅跟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你俩不是后山村的吧?没
见过你们。」
「我们是省城来的,来找朋友。」老公说.
「在省城还交得到这里的朋友?可真不容易啊。」
过一会儿,师傅接着问,「听过后山村的切铺和赶轿习俗没?」
「好像听过,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抓住机会,赶紧问他。
「嘿嘿……」那个师傅用色咪咪的眼神看了我一下,说「我老实说,你俩听
了可千万别介意……」
「要说就说,别搞得神秘兮兮的行不行。」我赌气着说.
「我看不说也罢. 」老公就想叉开话题.
师傅说,「你俩可能不知道,后山村常年封闭,算是母系社会。家里大大小
小的事,都是女人当家,女人说了算。」
师傅点了根香烟,接着说,「他们村里新人结婚的当晚,新郎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