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去跟家
里的女眷睡觉. 新娘呐、自然就跟家里的男眷睡了。这就叫做切铺。」
「你、你说,新郎和自己的妈妈、姐姐睡、睡觉?」我听得脸红心跳,都喘
不过气来。
「那算啥,新郎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和妈妈、姐姐睡过几回觉了。倒是新娘,
新婚初夜就跟公公叔伯们同床一被,那才叫精彩。」
「怎么说,新郎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和妈妈、姐姐睡过几回觉了?」我急着问。
「那就要说说后山村的另一个习俗,叫做赶轿了。」
师傅重新点了一根烟,斜眼瞅着我起伏不平的胸部,接着说,「后山村平时
没啥庆典活动,新婚当天在男方家里,也没宴请什么客人。但婚后第三天,新娘
归宁,女方就得办个风风火火的回门宴。回门宴之后,双方的至亲好友可以留下
来参加赶轿. 赶轿的时候,场内的男女可以任意交媾,除非对方拒绝. 不过基於
双方的颜面,通常不会被拒绝. 」
师傅涎着脸盯着我,接着说,「可惜你们遇不上这个习庆了。要不然,两位
省城来的才子佳人男俊女俏,肯定是赶轿的抢手货。」
「得了、得了,别再胡说. 」老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打断师傅。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些事?存心是吗?」我拧着老公的大腿,附在他的耳
边,小声的质问他。
「我在火车上要跟你说,是你先睡着了。」
一路闲聊,竟然一下子就到了后山村。后山村也是在山坳里,它的地势比起
前山村还要陡峭,一眼望上去全是一阶阶的梯田。几间房子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半
山腰。
到了村口广场,已经有些人在候着我们。我一眼就认出公公和大哥,脱口就
叫了「爸爸、大哥!」
「咦、你怎么认得我们?」公公一双大手把我的小手握着。公公的手温温热
热的非常粗糙,我心想,这双手捏着我的乳房不知道该有多刺激啊。
「我岂止认得你们,我每天晚上还被你们入得高潮迭起哪。」我脸上堆满笑
意,嘴上不说,在心里咕哝着。
「得了、得了,没看到新娘脸都红了。」婆婆过来一手打掉公公的手,接着
转身抱着老公,「我可怜的谦儿,几年不见,你长高了,可还是没长几两肉。」
婆婆一面抱着老公,一双手在他全身上下不断抚摸着。大哥在一旁只会搓着双手,
腼腆的看着我,傻笑着。
「来、来,跟你们介绍,见过大嫂、老村长和老书记。还有现任的村长和书
记。」
一一打过招呼,村长和书记先走了。只留下老村长和老书记。
原来老村长和老书记年纪都大了,前年都退休了。两位都是瘦瘦高高的身材,
不同的是,老村长长得慈眉善目,而老书记瘦削的脸上,一副眼镜挂在鹰钩鼻上
面。一道锐利的精光,不、应该说是色咪咪的绿光,从深度的近视眼镜后面射出,
好像可以看透我身上的厚毛线衣,我那36C坚挺丰满的乳房就赤裸裸的曝露在
他的前面。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被视奸的感觉,我不由得退了一步,躲在小
谦身边。
「来、来、来,回家说话。」众人帮我们拎着行李,再往山坡上的老家走去。
一路上,婆婆一直牵着老公的手,她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小谦. 倒是公公和大哥一
左一右,不时的搀扶我一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