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看天桥上一对对洒泪鸳鸯啊!把我看得高兴啊!”
“为啥高兴啊!”我不怀好意的笑笑,“因为我不是鸳鸯啊!当时我
单身!嘿嘿嘿!”“啥人啊!”小洁对我白了今天第三眼。“至于这儿的女
孩子,那不是广院的,是旁边二外的女孩子。这儿的宿舍有人家一半。我老
跟这儿的女孩子踢毽子,你看我这腿,柔韧性多好,都是那会儿踢出来的。
嗯,还有,你看我这屁股,性感上翘,也是那时候踢出来地!”小洁听完马
上做了个怀孕的姿势,作呕啊!“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嘛,难道你觉得我
屁股不性感,不上翘吗?”小洁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没发现你有屁股。”
我晕!我一边唠叨一边带小洁到了一个餐厅,“这儿的面我最爱吃啦,
陕西风味,要一盘子面,再跟人家要两瓣大蒜,一吃!那个美啊!还有啊,
你看下面那个超市,我们在那儿批方便面,播音系的哥们儿在那儿买蜂蜜!”
小洁听了很好奇,就问我,“播音系的男生干吗要买蜂蜜啊?”我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据说蜂蜜可以润嗓子,可我咋记得蜂蜜可以通便呢?”刚说
完就看见旁边一个正在吃面的哥们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到这儿广院就逛完了,我的心情好了许多,拉着小洁的手,我们上了
地铁,随着广院的远去,我搂着小洁的腰,小洁勾着我的脖子,虽然没座位
站着,可我们俩心里都美滋滋的。“强子,今天好开心,小洁真的不了解强
子啊!放心吧,以后,小洁要好好了解强子,好好疼强子,让强子受伤的心
完全恢复健康!”听小洁这么说,我开心地笑了,我想吻她,车上人多,我
就吻了两个手指头,然后按到小洁的脑门上,“小洁,这儿,”我指着我的
心口,“全是你,挤得满满的!”小洁听了美美的钻在了我的怀里。
不了的广院,不了的情……我叫陈真,当然不是霍元甲的徒弟陈真,
只不过是同名而已,不过因此我却受到很多困扰。
真恨老爸怎么给我取这样个名字。
我曾经问过老爸为什么取名陈真,他没理我。
那我问为什么不叫霍元甲啊?
老爸一巴掌打过来说:你想不认祖宗啊?
我这才明白我不叫霍元甲只不过老爸姓陈而已,
如果姓霍我一定就叫霍元甲啦。
这就是我老爸一个小混混,
不对现在应该叫老混混了,
其实准确点讲应该是个成熟的混混。
老爸很早就开始闯荡江湖,到现在也有了自己股份的货运部。
货运部以前叫托运部,现在叫物流,反正都一样。
就是把货物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托运部很早放开经营,
但风险很大,需要有混混来罩着,我爸就是较早做这行的人。
爸爸看似赚了点钱,但朋友多开销多,加上不是很会经营,
钱总是左手进右手出,所以自己没什么积蓄。
这世界上有三种有钱人,一种是天生就有钱的,
比如像希尔顿,天生丽质而且有钱,所以她可以天天泡帅哥,花边一个接一个,这样的人让了羡慕。
还有一种有钱人是经过自己奋斗变成了有钱人,比如比尔盖茨,这样的人让人尊敬。
最后一种有钱人就是被吹成有钱人,这种人的资产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个负翁了,
可由于会吹总能蒙蔽一些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