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也是缘分,注定她就是上天派来破我身的那个人。
转眼火车来了,我和父母道别,与小米上路了。她妈一直嘱咐我照顾小米。
哈哈,其实上车后一直是小米“照顾”我。
我们都是硬座在同一车厢,可能是同地出发到缘故吧。
但我们座位并不在连一起,我们就和别人换了下位置坐在了一起。
随着轰隆隆的火车汽笛声,火车开动了,心里一丝丝的兴奋,
毕竟这是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像放飞的鸟儿自由了!
我们是双人座,对面坐着是对40多岁的夫妻。和我们并排的过通道三人座,
是对夫妻和10几岁小孩。过通道斜对面坐着像是母女三人,最里面是老母亲,
中间是大点的女儿(妇人),最外面是年纪好像不大,带着副眼镜。
整理好物品坐安定后,就和小米开聊。
得知她上的是野鸡大学后,心里有种优越感,小米很健谈是个很开朗的女孩。
小米其实真名叫龚蜜,学校同学后来都叫她小蜜,她很恼火,遇到不认识就说自己是小米。
她的名字也挺可以的,往老了叫就是老公,往小了叫就是小蜜。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爸妈啦,她父母也不知道十几年后,小蜜会成为一种职业一种贬义的称呼。
要怪就怪这社会风气好了。
和小米聊天开始很扯的,不知道聊些什么,我们的经历不同,生长环境不同,兴趣爱好不同。
我很单纯,读初中就是学校家两点一线,读高中住校了,更是整体泡在学校里读书。
我读的是全市唯一的重点高中,而小米读的是职业高中连普通高中都不是。
所以聊天我讲的时候都是说些学业上的事,可这根本没法和小米聊。
小米只能上野鸡大学是有道理的,因为她连一些常识性的问题都不知道。
比如,她会把美国首都搬到纽约去。把福建的省会挪到厦门。
我就说她笨笨,可她还会咯咯的笑,
你别说她银铃般的笑声还真悦耳。
小米是个挺聪明的女孩,聪明和学习成绩并不一定很正比,成绩好坏和勤奋程度应该成正比。
小米的聪明在于和我聊她不擅长不喜欢的话题时,她会很巧妙地转移到她的话题上去,
而我就不知不觉中成了她的听众。好我的生活确实很单调,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她的学校生活可谓丰富多彩。
在学校里她有八姐妹,她是里面个子最小的,但她却是老大(不知道是不是吹牛)。
一会说某个姐妹脚踏两只船,一会儿说某个姐妹被包了,恋爱在他们学校好像很稀松平常,
但对我来说有点天方夜谭。我从没有恋爱过,也没时间啊,
从初中到高中什么都没发生,一门心思的苦读书。
在聊天中感觉小米似是而非地有过男朋友,而且还不是处女了。
因为在聊到处女问题时,我不经意问了句:“你是不是啊?”
小米一阵咯咯笑起,打趣说:“现在处女只有到小学去找了,”
她的潜台词是她肯定不是处女了,我心里有点失落。
我们就这样南辕北辙的聊天,到后来也蛮有趣,她的故事增添了我对外界的了解。
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出门,第一次和异性这么近距离接触,干柴烈火,
两人坐在一起都有点兴奋,何况聊的还算投机。
加上是在夏天,我们身体有意无意的都会发生碰撞摩擦,每次碰撞摩擦,我身上的荷尔蒙
都会上升一分。